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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仁宗朱高炽一生贯彻自己的"仁"字,他是个怎样的人

以史为鉴 2023-06-23 23:50:20

明仁宗朱高炽,一生以“仁”字为心灯,虽在位仅八月,其德行却如春雨润物,悄然滋养大明江山,令后世嗟叹短祚之憾。

仁心初现:靖难监国

永乐年间,朱高炽身为燕王世子,体弱多病,步履需人扶掖,不似其父朱棣上马开弓、下马治国的英武。世人或讥其“窝囊”,却不知其仁心早已暗合道家“柔弱胜刚强”之妙。靖难之役中,朱棣南下争锋,留高炽守北平。李景隆率五十万大军压境,城中仅万余守卒,危如累卵。高炽非但未乱阵脚,反以仁心安民:减赋税、抚流民、整军需,使城中百姓同心守城。此情此景,恰似吕洞宾点化贪官的旧事——相传吕祖游至某州,见官吏苛敛,便化作老翁劝曰:“一念仁心,可转乾坤;万民饥寒,何来社稷?”那官吏顿悟,改弦更张,终使一方太平。高炽亦如此,以静制动,竟守城月余,为朱棣反攻赢得转机。《道德经》有云:“天下莫柔弱于水,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。”此后朱棣北伐,高炽六次监国理政,事无巨细皆井井有条,永乐朝野称其“虽体弱,心系苍生,无愧储君”。

然其位几不保。朱棣偏爱次子高煦,南征时曾许诺“江山予汝”,更因高煦身先士卒、功勋赫赫而心动。高炽能继大统,一赖祖制“嫡长为尊”之约束,二因娶贤后张氏——其见识远超马后、徐后,堪称“旺夫”典范;三则朱棣钟爱长孙朱瞻基,视若珍宝。后世或言高炽“沾子得位”,乃至“心生嫉妒欲废太子”,实乃浅见。私情可怨,国本岂轻?仁宗深知废立太子非个人好恶,实关江山社稷,纵有微愠,亦不敢以一己之私乱天下之序。此中分寸,恰如张三丰论太极:“刚柔相济,方为大道。”高炽守其位而不动摇,正是以柔克刚的至高智慧。

仁政八月:泽被苍生

永乐二十二年,四十七岁的高炽终登大宝,然龙椅未暖,仅八月便驾崩。终明一朝,其祚仅长于泰昌帝一月。世人初疑此等“平庸”之君何足道哉?细察其政,方知仁者之治,不在雄才大略,而在润物无声。他即位首诏,即停永乐北伐,赦建文旧臣冤狱,轻徭薄赋,使百姓“得息肩喘气”。洪武、永乐两朝文人常受钳制,至仁宗时,科举重开,书院复兴,士子感念“读书人终见天日”。杜甫诗云: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!”高炽虽未及广厦,却以仁心筑起精神屋檐,令寒士得以舒眉。

其政最可贵者,在于“少令而民自化”。不似其祖其父事必躬亲、令出如山,高炽常对臣下言:“卿等熟谙民情,但行仁政可也。”此乃深得道家“无为而治”三昧。八仙故事中,何仙姑曾劝农夫:“春播秋收,顺其自然,何须鞭挞?”高炽亦如此,减苛令、宽刑罚,使民间自生自息。故《国史大纲》赞曰:“仁非软弱,乃大智藏锋;政贵清静,胜百战功高。”后世痛惜其短命,若多祚三载,大明或免土木堡之祸。然天道幽微,亦有警醒:如《易经》所诫“履霜坚冰至”,若仁宗久居至尊,恐生懈怠,反失初心——此非妄测,观历代明君晚节不保者,岂乏其例?

高炽一生,体弱却心坚,位尊而意谦。平反冤狱时,他常忆吕洞宾“点金济贫”之典:仙人化金非为炫技,实为救民于倒悬。仁宗亦以仁心为点金石,化永乐积弊为民生福祉。驾崩前夜,犹执笔批阅灾民奏章,墨迹未干而气绝。庙号“仁宗”,实非虚誉,乃其以八月光阴,将“仁”字刻入大明骨血。后人诵其事,当知“仁者寿,虽短亦长;德者昌,不朽于心”——此非青史空言,恰似赤壁江风,千年犹带仁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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