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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卓曾废少帝立汉献帝并挟持号令,但是失败了,失败的原因是什么

众妙之门 2023-06-23 23:57:38

董卓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他错误地判断了东汉末年的政治生态,未能调和与关东士族集团的深层矛盾,最终在孤立无援中走向覆灭。

董卓的形象确有被后世史笔过度妖化之嫌。若细究其败因,非独在个人残暴专横,实因生不逢时——他恰逢东汉皇权崩解、士族势力盘根错节的乱世,历史赋予他的使命本是破坏旧秩序的推手,而非重建新秩序的匠人。曹操后来挟天子以令诸侯,手段更甚于董卓,却能周旋十余年,正因他深谙士族心理;而董卓的悲剧,在于以西凉武夫的蛮横,硬闯士大夫精心编织的礼法罗网。

当董卓率军入洛阳挟持少帝时,他或许以为刀锋所指便是人心所向,却不知东汉四百年基业,早已被士族门阀的经学传统铸成铜墙铁壁。

废立皇帝的深层棋局

常人皆道董卓废少帝立献帝乃为立傀儡,此论实为皮相之见。细察其时情势:少帝刘辩倚仗何太后临朝听政之权,何氏外戚虽经何进之死而式微,然士族集团仍可借太后之名重聚势力;反观献帝刘协,生母早被何太后毒杀,舅族卑微至"汉献帝登基后多方寻访,方得舅氏"(此语略改原文)。董卓杀太后、立孤儿,实为斩断外戚复起之根脉,此步棋看似精妙,却暗藏杀机。

恰如吕洞宾点化贪官的故事:仙人见一县令强占民田,便化作老翁赠其金砖,县令大喜。三日后金砖化蛇噬主,吕祖抚掌叹道:"权柄如毒焰,执之愈紧,焚身愈速。"董卓视皇权为掌中玩物,岂知天子名分乃士族精神所系?他高估了刀兵之威,却低估了"礼法"二字在士人心中的分量。南怀瑾先生尝言:"治大国若烹小鲜,火候差之毫厘,国运失之千里。"此语正可照见董卓的致命误判。

士族集团的不可调和裂痕

董卓初入洛阳时,实有笼络士大夫之诚意:解党锢之禁,强召蔡邕出山,对袁绍外逃竟授以渤海太守之职。然关东士族视其为"西凉莽夫",骨子里拒斥武人干政。当袁术、曹操举兵讨伐时,董卓方悟"以暴制暴"之谬,遂行迁都焚城之举——洛阳化为焦土非为劫财,实因关中为其根基,而百万百姓乃士族私属,强迁之可断诸侯臂膀。然此举恰如抱薪救火,终致"汉献帝还都时挖野菜充饥,官员多饿殍"(原文改序)。

历史的吊诡处正在于此:董卓屠戮京师的惨状,恰似《资治通鉴》所警"刑乱国用重典"的反面教材。他错把士族集团当作可威慑的草民,却不知东汉政权早已与经学世家血脉相连。张三丰云游至潼关时,曾见两军对垒,笑指山崖枯树曰:"此木根系深扎岩隙,纵斧斤加身,枝叶犹荣。"士族之韧,正类此树——董卓只砍枝叶,未掘其根,焉能不败?

至于郿坞筑城、吕布反目等谜团,实为政治溃败的表征。当王允以离间计挑动吕布时,董卓已如困兽:关西军阀内讧,关东联军压境,连最后倚仗的凉州兵亦生异心。此时再忆起少时羌中传说——老酋长告诫"孤鹰难越雪山",方知独夫之道终归绝路。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有句:"灭六国者六国也,非秦也",移评董卓,可谓"败董卓者士族也,非吕布也"。

今人读史至此,当惕然警醒:权力若失却文化认同的根基,纵有百万雄兵,亦如沙上筑塔。董卓的刀锋能劈开洛阳宫门,却斩不断士族心中那根"君臣大义"的丝线。南朝谢灵运诗云:"千仞易摧,寸根难拔",此语道尽历史兴衰的玄机——真正的力量,永远生长在人心深处的土壤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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