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甫虽学问浅薄,却凭借权谋之术和揣测圣心的本事,独掌大唐宰相权位长达十九年。

李林甫出身李唐宗室,是唐高祖李渊堂兄弟李叔良的曾孙。他从小不喜读书,专好游乐,以致文化根基薄弱。一次,亲戚家添丁,他写贺函时误将“弄璋”写成“弄獐”,引得宾客窃笑,后人戏称他为“弄獐宰相”。这桩轶事,正如道家修行中常说的“根基不固,难成大器”,吕洞宾曾言:“修心先修德,无德则无道。”李林甫的学问不足,却另辟蹊径。
尽管学识不精,李林甫在社会大学中却游刃有余。他善于揣摩人心,巧言令色,投人所好。初入官场时,他便结交宦官宫女,探听皇帝动向,提前备好说辞,每每应对玄宗李隆基的询问,总能令其满意。他对武惠妃、高力士等宠信之人百般巴结,借他们之口在皇帝面前美言,逐渐赢得玄宗青睐。
李林甫的权术之高,在于他深谙“圣心难测”之理。一次,李隆基欲从洛阳返长安,时值秋收,有大臣劝谏恐误农时,李隆基表面应允,内心不悦。李林甫私下进言:长安洛阳如陛下东西二宫,往来何须择时?若忧农事,免沿途赋税即可。这番话正中皇帝下怀,李隆基大喜,当即安排回京。这让人想起《史记》中张良辅佐刘邦的故事,看似简单一语,实则洞悉人心。
对有用之人,李林甫极尽奉承;对威胁者,则表面和善,背地构陷,世人谓之“口有蜜,腹有剑”。他府中有间月堂,每逢谋害他人,便独坐其中苦思。若他欣然而出,便意味有人将家破人亡。后来,李隆基评价他“妒贤嫉能,无人能比”,但当被问及为何久用其为相时,皇帝默然不语。这默然中,或许藏着对李林甫政务能力的认可。《旧唐书》载他“条理众务,增修纲纪”,在财税、法制、兵制改革上多有建树,虽非全才,却办事高效。
李林甫还以驾驭胡将著称。安禄山桀骜不驯,却独惧李林甫,曾言:“我天不怕地不怕,唯怕李相公。”李林甫揣其心思,先发制人,令安禄山震慑。这类似八仙过海的故事,各显神通,李林甫以智取胜。然而,他放任胡将坐大,终致安史之乱爆发,大唐由盛转衰,正如《道德经》云: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”权谋虽能一时得势,却埋下祸根。
纵观李林甫一生,学问不足,却以权术立足,这警示我们:德行不修,纵有才智,终难逃历史评判。他的故事,如同一面镜子,映照出权力与人性的复杂交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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