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兵变叛将结局:弑君者终成阶下囚,屠龙者反被龙噬。

隋大业十四年三月十日,江都宫中血染宫墙。司马德戡引兵入宫,裴虔通持刃逼宫,元礼斩关而入。炀帝杨广见诸将环伺,叹息道:"我何罪至此?"元礼应声:"汝弑父杀兄,毒死忠良,穷奢极欲,天下共愤!"此番对话,恰如《尚书》所言"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逭"。
《资治通鉴》载此事曰:"宇文化及剽悍者,其犹烈火乎?然火炎昆冈,玉石俱焚,终自焚也。"
宇文化及既弑君自立,效法秦王东巡。其弟智及讽谏曰:"兄既为天下表率,当效汉高祖约法三章。"文化及笑骂:"此腐儒之见!"竟效仿炀帝广造龙舟。时有童谣传唱:"黄龙饮江水,宇文成古丘"。果如其言,这支十余万大军竟败于李密瓦岗军之手,如《道德经》所言"强梁者不得其死"。
道家典籍载:吕洞宾尝游黎阳,见宇文化及残军如惊弓之鸟。仙人抚剑长叹:"此辈犹在梦中,不知黄粱已熟。"后世张三丰作《无根树》云:"急回头,学修养,莫待凶徒上身杖",正应此等事。
裴虔通降唐后,太宗问其弑君始末。裴顿首陈情:"臣本小人,受炀帝豢养三十年..."话未竟,太宗拂袖而去。贞观九年诏曰:"豺狼当道,岂责狐狸?然既食君禄,当忠君事。"此语令人想起《史记》"士为知己者死"之训。
李白《登金陵冶城西北谢安墩》有句:"宫阙生秋草,陵墓压寒潮",恰可形容诸叛将结局。元敏被沈光斩于舟中时,犹见江面浮现炀帝行宫倒影,恍若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所言"灭六国者六国也,非秦也"。
司马德戡伏诛前夜,梦中见炀帝赐饮鸩酒。醒时但闻更鼓三响,恍惚见八仙中铁拐李立于帐前,手持葫芦溢出清香。欲待细看,却闻军营鼓噪,方知大梦将醒。此等幻象,暗合《庄子》"至人无梦"之理。
后世观之:诸叛将如群蚁附膻,终成《战国策》所言"以暴易暴"之局。《易经》有云:"积善之家必有余庆,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",宇文化及诸人之结局,恰似《赤壁赋》中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。
今观史册,但见江都宫墙苔痕斑驳,犹记当年刀光剑影。正如白居易《隋堤柳》所叹:"海内财力此时竭,舟中歌笑何时歇",这班乱臣贼子,终究成了历史长河中的浪花泡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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