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上的纪晓岚与电视剧形象相去甚远,其生平五处关键差异可窥见真实人物的复杂面相

《清史稿》载:"晓岚体丰,目有微眚,善诙谐。"此等描述与张国立荧幕形象判若云泥。纪氏实为重度近视,据《槐荫消夏图》题跋所记:"目如悬珠,视若无睹",其貌虽丑却才情卓绝。乾隆尝评其"读书多而不明理",恰似庄子所言"德有所长而形有所忘",帝王取士重其实用,恰如庖丁解牛,得其神髓者方堪大用。
《竹叶亭杂记》有载:"文达公入直南书房,日与姬侍调笑"。纪氏一妻六妾尚不足餍其欲,修书《四库》时竟"每进御章奏,必先与宫娥云雨"。此等行径,较之吕洞宾"三戏白牡丹"更胜三分。其诗作《阅微草堂笔记》中"艳诗三百首,字字写风流"之句,恰应东坡"诗人总爱西昆好,独恨无人作郑笺"之叹。
纪氏嗜烟如命,所持烟杆"长三尺,容烟半斤",京师号为"纪大锅"。其食肉之癖更令人瞠目:"日啖豕肉五十两,脂膏满案"。这般行径,暗合《庄子·养生主》"良庖岁更刀,割也"之喻,口腹之欲与修史之功,恰似阴阳太极相生相克。
乾隆三十八年,纪氏因泄密遭贬,发配乌鲁木齐。圣祖朱批"不过一腐儒耳",字字如刀。待修《四库》时复召,实为"用其才而鄙其人"。观其君臣关系,恰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言"主上视臣如犬马,臣视主如国人",帝王心术与文人骨气,终是云泥殊途。
纪和交谊颇具传奇色彩。和珅新居落成,纪氏题"竹苞"暗讽"个个草包",对方笑纳不较。《清稗类钞》载:"和珅掌四库事,于纪公多所照拂"。及至和珅伏诛,纪氏独往狱中探视,此等胸襟,暗合张三丰"处世忌太洁,至人贵藏辉"之道。二人关系恰似双鱼相逐,既分清浊,亦存共生。
观纪文达公一生,实为传统士大夫之缩影。其才可比管仲之治世,其癖却似阮籍之放达。正如《菜根谭》所言:"处世不必邀功,无过便是功",历史与戏说本如明月清风,各照千秋。今人观之,当辨虚实,取其精华,弃其糟粕,方不负史家"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"之初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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