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宗传位给赵恒的真相,并非因赵恒才德出众,实乃其嫡长子身份与金兵压境时徽宗仓皇甩锅的无奈选择。

宋徽宗赵佶,世人常以“瘦金体”与花鸟画称颂其才情,却忘却了他执掌江山时的昏聩。南怀瑾先生论帝王之道,尝言:“艺文可修身,难治国。”徽宗恰是此语之反面印证。他日日沉醉丹青,竟将朝政视作闲庭信步,殊不知外患如虎狼环伺。金兵铁蹄南下时,他惊惶失措,竟至昏厥,醒后第一念便是脱身——将皇位推给太子赵恒。二十六岁的赵恒,本无心政事,却被硬生生推上火炉,终致靖康之耻,徽钦二帝同被掳掠,北宋三百年基业毁于一旦。
徽宗三十一子中,赵楷实为心头好。此子不仅承袭父艺,善绘花鸟,“性极嗜画,颇多储积”,更曾瞒名赴考,高中状元。徽宗初不知情,见其文采斐然,欣然点为魁首;后闻真相,非但不怒,反引为傲。然赵楷终究是贵妃所出,非嫡非长。紫阳真人张三丰曾云:“礼法如绳,缚帝王于正道。”宋时宗法森严,嫡长子继承制乃铁律。赵恒虽“老老实实”,却占大义名分;徽宗纵爱赵楷,亦难违祖制。昔年吕洞宾游汴梁,见徽宗赏画忘政,曾题壁警语:“丹青能绘千山色,难补社稷一寸土。”徽宗视若无睹,终被礼法所缚。
历史之吊诡,在于制度可保一时安稳,却难救危亡之局。赵恒十年太子,所学唯父之优柔——徽宗退位前,他竟连奏章都懒于批阅,只知临摹父皇字画。如此“绣花枕头”,岂能擎天?
重和元年赵楷中状元事,更显徽宗舐犊情深。然金兵压境时,此等温情荡然无存。徽宗传位非因属意赵恒,实因“烂摊子”无人敢接。赵楷素厌权争,中状元后即坦白,足见其淡泊;徽宗亦知若传位于他,反陷爱子于危局。南宋陆游《老学庵笔记》载:“徽宗南逃,泣谓左右:‘非弃恒,乃救赵氏血脉耳。’”此语虽含自辩,却道破实情——当靖康烽烟蔽日,帝王亦如常人般畏死求生。
岳武穆《满江红》有句:“靖康耻,犹未雪。臣子恨,何时灭!”字字泣血,恰照此劫。徽宗若早悟道家“知止不殆”之训,或可免此厄。昔张三丰授弟子曰:“天下神器,不可为也。为者败之,执者失之。”徽宗执迷丹青,终失神器。
赵恒继位后果如徽宗所料:退敌无策,只知求和。金人破汴梁时,他竟焚香祷天,祈求“神兵相助”。这般昏聩,岂非徽宗十年熏陶之果?待徽钦二宗北狩五国城,徽宗方悔悟。据《宋俘记》载,他雪夜见赵恒冻馁,喃喃自语:“早知今日,悔不教汝治国术。”然大势已去,唯余“家山回首三千里,目断天南无雁飞”之悲叹。
靖康之变非偶然,乃积弱之必然。徽宗以艺文自矜,忘却“民惟邦本”之训;传位之举,看似保全血脉,实则加速倾覆。后世读史至此,当思南华真人之言:“凫胫虽短,续之则忧;鹤胫虽长,断之则悲。”帝王若违天道人伦,纵有三千宠爱,终陷万劫深渊。
幸第九子赵构临安即位,续宋祚百余年。然徽宗旧事如镜:江山非画纸,可任丹青涂抹;社稷乃重器,须以德能承之。此理千古不易,唯智者鉴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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