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爽手握虎符却不敢讨伐司马懿,真相无他:军心尽失、民心倒戈,唯余束手就擒一途。

公元244年,曹爽率十万大军征讨汉中,司马懿早已书信警示:“进不能克,退必遭袭,祸将至矣!”然曹爽刚愎如顽石,竟败于王平不足两万守军之手。退兵时粮草尽弃,关中积蓄一朝化为乌有,魏国元气大伤。反观司马懿,平孟达、定辽东、御诸葛,虽卤城小挫,终保疆土无虞。军中将士暗叹:曹大将军连王平都敌不过,岂敢将性命托付?虎符在手,军心却散;号令再急,谁肯效死?此乃曹爽不敢发兵的根本所在。
兴势一役,曹爽不纳司马懿良言,反斥其“怯战”。待蜀军截击,魏军仓皇如丧家之犬。次年伐吴再败,国力虚耗殆尽。司马懿却屯田修渠,泽被苍生。民间早有歌谣:“曹公奢靡比天子,司马躬耕惠黎庶。”曹爽软禁郭太后、侵吞民财,起居用度僭越皇仪,俨然以天子自居。朝野上下无不切齿:“此非篡位,更待何时?”而司马懿被夺兵权后,闭门称病,实则暗蓄人心。高平陵之变前,他赈灾济困,百姓感其德,将士念其恩。正所谓“王莽谦恭未篡时”,彼时司马懿在世人眼中,反是“先国家之急而后私仇”的君子。
昔年吕洞宾点化贪官,以金石试其心。官吏得金犹嫌少,洞宾叹曰:“贪如沟壑,终失仙缘。”曹爽之刚愎,何异于此?司马懿书信劝其退兵,恰似仙人递来金石;他执迷不悟,终致兴势惨败。道家云:“知足不辱,知止不殆。”曹爽若能如张三丰论剑时所言“退一步海阔天空”,何至虎符在手却束手待缚?
权谋之术终有尽时,民心所向方为根本。司马懿隐忍十载,非不能争,实不忍见敌国乘隙而入。曹爽专权树党,却不知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”。当桓范持虎符奔至高平陵,力劝曹爽挟天子诏讨逆,曹爽竟信许允、陈泰之言,以为投降可保富贵。殊不知将士早已寒心:随此庸帅,胜则无功,败则丧命!司马懿起兵之日,洛阳百姓箪食壶浆,军中旧部纷纷倒戈。此情此景,恰似《史记》所载:“得众则得国,失众则失国。”曹爽若强令出兵,恐未及城下,己身先为乱军所戮。
再思司马懿平日所为:新城擒孟达,辽东定公孙渊,皆以最小伤亡克敌。军中传言其夜观天象,曾对弟子言:“兵者凶器,不得已而用之。”此等胸襟,岂是曹爽可比?反观曹爽,连年征战无功,竟效法汉末十常侍,以私欲乱朝纲。试问:当将士忆起司马懿卤城退诸葛时“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”的气度,谁愿为曹爽这等“军事废材”抛头颅?虎符不过一纸空文,军心散则令不行;民心背则国必倾。
张三丰曾言:“一念贪痴,万劫不复。”曹爽之祸,正在贪恋权位而失大道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唯吕洞宾点化世人最重“心性”。若曹爽能如洞宾遇钟离权时幡然醒悟,早纳忠言,何至高平陵上抱虎符而泣?古语云:“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”司马懿得民心如春雨润物,曹爽失人心似秋霜凋木,胜负之机,早在兴势败兵时便已注定。
综而论之,曹爽非不能讨司马懿,实不敢也——军中将士宁随隐忍之司马,不从骄奢之曹爽;天下黎庶愿奉仁厚之老臣,不附僭越之权奸。虎符虽在掌中,却如朽木难支大厦;天子虽在帐下,不过傀儡徒有其名。高平陵之变非司马懿之胜,实乃曹爽自绝于军民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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