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懋功位列凌烟阁倒数第二,并非战功不显,实因未参与玄武门之变,此乃贞观朝堂微妙之关键。

贞观十七年,太宗诏建凌烟阁,绘二十四功臣像以彰勋业。长孙无忌、李靖诸公列前,徐懋功与秦琼殿后。五代刘昫评曰:“英、卫二公,诚烟阁之最。”英公即懋功,卫公乃李靖,然李靖居第八,懋功竟列倒数第二,岂不怪哉?表面观之,排名依官职:贞观十七年,懋功为兵部尚书(正三品),长孙无忌任司徒(正一品)。然深层缘由,在玄武门之变。太宗即位,功臣序列以事变为尺。长孙无忌、尉迟敬德等心腹列前;张公谨闭门拒敌,虽资浅而骤升。懋功远镇并州,未涉宫变,故屈居末流。
玄武门之变当日,李建成党羽兵锋甚盛,张公谨独力闭门拒之,此一役定乾坤。懋功若在长安,或可改写序次,然天意使然,远戍边关。
懋功本名世勣,瓦岗旧将,归唐赐姓李氏。自武德二年投唐,至乾封元年平高句丽,五十载南征北战。虎牢关、灭突厥、征高丽,无役不与。论爵位,初封莱国公,早于房玄龄辈;论资历,部属张亮、张公谨反居其上。程咬金(程知节)亦列其中,同为瓦岗旧部,却因玄武门之变中冲锋陷阵而位次稍前。
昔吕洞宾游长安,遇贫士郭上灶,点石成金以试其心。郭曰:“愿点铁成金,济贫救苦。”洞宾叹曰:“心在苍生,道在其中。”功名如金石,终归尘土;惟济世之志,可传千古。懋功平定边疆,活民百万,岂非大丈夫所为?观其一生,正如《庄子》所言:“至人无己,神人无功。”
懋功历经三朝,统一天下、开疆拓土,功业远超长孙无忌辈。然凌烟阁排名非战功簿,实政治棋局。太宗以玄武门定乾坤,功臣序列即为此局注脚。历史长河中,懋功之名远播,岂在阁中位置?功名如浮云,惟济世之心永恒不灭。唐人有诗云:“千秋万岁名,寂寞身后事。”懋功虽屈居末席,然其功业已铸入山河,何须凌烟阁上一纸虚名?
余观史书,方悟:帝王心术如弈局,功臣序次非天定。懋功之委屈,实映照贞观盛世之暗流。然大道至简,正如张三丰云:“名缰利锁,皆是虚妄。”真英雄不恋庙堂虚位,但求苍生安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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