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衷并非全然白痴,却戏剧性地沦为傀儡,终其一生悲惨落幕。

治国之道,如履薄冰,历代帝王择嗣慎之又慎。晋武帝司马炎立次子司马衷为储,非因无他子可选,实赖三人之力。其母杨皇后,原配情深,早年力阻易储,临终前泣曰:“嫡长之序,祖宗成法,岂可轻废?”武帝念其情,遂罢此念。及至司马衷长成,愚钝之态渐显,武帝忧心忡忡。其妻贾南风,貌虽不扬,智计过人,暗通关节,代夫答卷,使武帝误信“此子不拘常格,可承大统”。更赖其孙司马遹,幼时宫中失火,竟拽武帝衣襟避于暗处,正色谏曰:“火乱之际,天子岂可轻露于险?”武帝抚其首叹:“此孙聪慧,足慰吾心。”三缘相济,痴儿竟登九五。
昔吕洞宾游历人间,尝遇一樵夫叹命途多舛。吕祖笑指溪中落叶:“汝观此叶,随波逐流,非叶之愚,乃水势使然。”司马衷之命,亦如落叶浮沉于权谋之河。
司马衷既位,号为惠帝,然朝纲尽落贾后与权宦之手。诸侯王觊觎神器,八王之乱烽烟四起。彼尝闻饥民饿殍,竟问:“何不食肉糜?”此语非全然愚昧,实乃深宫隔绝尘世之悲。乱世如棋,他不过一枚任人摆布之子。终被毒弑于洛阳,年仅四十八。一生如戏,开场是储君,落幕为傀儡。
德不配位,必有灾殃;才不胜任,祸延宗庙。晋室倾颓,实肇于此。
紫气东来,非关仙道;青史斑斑,皆是人心。司马光于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“才德全尽谓之圣人,才德兼亡谓之愚人。”惠帝之殇,非独一人之过,乃制度崩坏、私欲横流之果。恰如张三丰山中悟道:“云起云灭本无心,人争人夺自招殃。”
杜工部诗云: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司马衷之世,贵胄酣歌,黎庶涂炭,此句如镜照千古。其一生戏剧性悲惨,非天意弄人,实乃人事昏聩。后世观之,当警醒:治大国若烹小鲜,储位之选,岂可儿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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