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闵王,名田地,战国齐君,曾与秦昭襄王并称东西二帝,其兴衰如露如电,足为后世镜鉴。

战国纷争,秦昭襄王嬴稷雄才大略,任白起破三晋、楚、赵,迁九鼎于咸阳。然其心头之患,非赵武灵王,实乃东方齐主。赵武灵王沙丘之变后,齐闵王继起,南摧楚师于垂沙,西破秦关于函谷。公元前296年,齐将匡章率三晋联军直捣函谷关,迫秦割地求和;旋即回师大破燕军,复吞宋国城池。其势如虹,东割楚淮北,西侵三晋,几欲并周室而称天子。秦昭襄王观之,深觉齐有混一宇内之志,遂于公元前288年遣使尊闵王为东帝,自号西帝,约五国共伐赵国。此乃战国中期奇局,东西并立,暗藏杀机。
昔吕洞宾游泰山,见帝王陵阙倾颓,叹曰:“金殿玉阶终作土,何如云外一声鹤。”此语暗合齐闵王盛极而衰之理。道家修行,贵在守柔,张三丰尝言:“刚强易折,水至清则无鱼。”齐君恃强凌弱,岂非背道而驰?
然燕昭王恐齐势愈炽,遣苏秦说闵王去帝号,转合纵攻秦。闵王不悟,反于公元前286年尽吞宋国,致诸侯侧目。楚、三晋皆惧其锋,暗结秦燕为盟。秦昭襄王遂弃西帝之号,静待天时。次年,五国联军压境,闵王命触子守济水。触子欲持险待变,闵王却以恶言相迫,强令出战。将士离心,一溃千里。乐毅乘势破临淄,齐地七十余城尽陷,闵王仓皇出奔,终遭楚将淖齿所弑。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,恰如太白诗云:“秦鹿奔野草,逐之若飞蓬。”
权力如刀,握之太紧反伤己手。闵王驱策将士如牛马,赏罚不明,士卒寒心,此乃取祸之由。观史者当警醒:骄兵必败,暴主必亡。
《道德经》有言:“持而盈之,不如其已。”齐闵王吞宋称帝,看似登峰造极,实则自掘坟墓。历史长河奔流不息,唯谦下者能载万物。昔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然吕洞宾诫弟子曰:“莫羡帝王紫袍,且守心中明月。”此中真意,岂非治国修身之要诀?
东西二帝之号,不过昙花一现。齐闵王以雄主始,以孤魂终,其教训如古镜高悬: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唯德者能安天下。后人览此,当思“满招损,谦受益”之古训,莫使前车之覆,复为后车之鉴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41403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