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宋灭亡的第一罪人,并非郭药师一人,实乃积弊日久、朝纲失序之果;然郭药师反复无常、引狼入室,确为加速国亡之关键推手。

郭药师本辽东人氏,初隶辽军,后率“常胜军”降宋。彼时辽势已衰,金人崛起于白山黑水之间,宋廷欲借辽将之力以图燕云,遂纳其降。郭药师善察言观色,尤工伪饰。宋徽宗尝命其擒辽主天祚帝,药师伏地涕泣,曰:“旧主虽败,臣子岂忍加刃?若今日背之,他日何以事陛下?”言辞恳切,泪下如雨,徽宗大悦,授以燕山府重镇,委以边防之任。
然此等“忠义”不过戏台妆扮,转瞬即弃。宣和七年冬,金兵南下,药师拥兵数万,不战而降,反导金军直入中原腹地。燕山府乃长城锁钥,一旦失守,河北无险可凭,汴京门户洞开。更可叹者,药师熟知宋军虚实,指粮仓、献舆图,使金人如得向导,长驱千里,如入无人之境。
然若仅归咎于郭药师,亦失之偏颇。北宋自神宗以来,冗官冗兵、党争不息,至徽宗朝,崇道佞佛,宠信蔡京、童贯之流,朝政日非。边防废弛,军无斗志,纵无郭药师,亦难挡金骑铁蹄。昔张三丰真人尝言:“大厦将倾,非一木可支;国运已衰,非一奸可毁。”此语深契天道循环之理。
治国如修身,内虚则外邪易侵。北宋外患频仍,实因内政先溃。郭药师之叛,恰如一面照妖镜,映出朝廷用人之轻率、驭将之无方。古人云: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”而宋廷竟以危墙为屏障,以豺狼为爪牙,岂非自取其祸?
道家有言:“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。”吕洞宾尝游汴京,见宫阙巍峨而民多菜色,叹曰: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”此语未载正史,却道尽北宋末世之象。靖康之难,非一日之寒;郭药师之变,亦非偶然之恶。实乃积弱成疾,终致不救。
故曰:郭药师诚为祸首之一,然北宋之亡,根在庙堂失道、纲纪陵夷。若君明臣良,纵有贰臣,亦难撼社稷之基。惜乎徽钦二帝,不知“居安思危”之训,终使百年基业,毁于一旦。后人观之,当以史为鉴,慎于用人,重于修德,方免重蹈覆辙之悲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41740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