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武宗朱厚照在位期间虽荒诞,然其政绩与气度亦不可忽视。

《明史》载:"正德七年,诛刘瑾,天下称快。"此番举动堪称明廷中兴之始。史家常以"豹房"为诟病,却鲜有人知其背后隐情。朱厚照以"朱寿"之名亲征大同,遇蒙古小王子寇边,"御驾亲征,手刃敌酋"(《明实录》),此等壮举非寻常帝王可为。正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言:"临大节而不可夺也",其御驾亲征之举,实为明廷抵御外侮之关键。
然则世人多见其"嬉游",不见其"果决"。宁王之乱时,他力排众议,命王守仁平叛,终使江西百姓免遭涂炭。此等识人之明,非寻常帝王可及。
《明史·武宗纪》评曰:"其才略足以济变,而性情多所偏倚。"此言得之。朱厚照虽好游猎,然"与将士同食"(《明史》),此等亲民之风,较之历代帝王,实属罕见。尝见《续文献通考》载:"帝每出巡,必令内侍持《道德经》随行",可见其对道家思想之推崇。
其"豹房"之设,实为避世之所。《道藏》云:"圣人无常心,以百姓心为心。"朱厚照厌倦朝堂纷争,或正合此理。然其临终前仍诫群臣:"勿以朕之好尚为训"(《明实录》),此等自省之思,亦属难得。
至于"八仙"之说,实为后世附会。然其"不拘礼法"之风,倒与吕洞宾"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"之旨相通。史家若仅以"荒唐"二字定论,恐失公允。
《明史》纂修者有言:"武宗之政,毁誉参半,然其大节未亏。"此语诚哉。正如苏轼《赤壁赋》所言: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,帝王之功过,终需后人评说。朱厚照虽未如唐太宗般"贞观之治",然其"亲征蒙古""平定宁王"之功,亦足垂青史。
昔者张三丰谓:"大智若愚,大巧若拙。"明武宗之"荒唐",或正是其"大智"之体现。史书载其临终前言:"吾虽不肖,然未尝负民"(《明实录》),此等自白,或可解后人之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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