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五次亲征漠北,非为战功,实为立威、正名、固都。

朱棣本非储君,以藩王之身起兵“靖难”,夺侄皇位,虽登大宝,然天下人心未服。古语有云:“得国不正,必以武功镇之。”彼时朝野暗流涌动,士大夫或怀故主,边将或生异志,若无雷霆之势,何以慑服四方?故其五出漠北,非不知敌弱,实欲借兵锋之锐,昭示天命在己。
昔吕洞宾尝言:“剑不在利,在心之定。”朱棣之剑,不在漠北草莽,而在紫禁人心。他深知,唯有亲临战阵,方能令文武百官俯首称颂,使天下知其非篡逆之主,乃承天应运之君。《太宗实录》所载“三犁虏庭”之语,虽不免夸饰,然其意不在歼敌,而在立威——此正如张三丰观山悟道,不动则已,动则惊雷裂空。
永乐七年,朱棣驻跸北京,翌年即亲率大军北征。此非偶然。彼时南京旧臣多怀故国,视北京为边陲荒城。若仅以诏书迁都,恐难服众。于是,皇帝亲征,以天子之尊巡狩北疆,既示“天子守国门”之志,亦彰新都之战略地位。此举可谓深谋远虑:以兵威护都城,以远征证迁都之必要。
然此举劳民伤财,后世多讥其“好大喜功”。观其五次北征,斩获甚微,徒耗国力。洪武年间,太祖高皇帝坐镇金陵,遣徐达、蓝玉等将,屡破北元,未尝亲行。朱棣却执意亲往,非不知其弊,实因心有所惧——惧名不正,惧位不稳,惧史笔如刀。
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;帝王御极,亦各循其道。朱棣之道,非黄老之清静,亦非孔孟之仁厚,乃法家之刚猛与兵家之权变相济。其志在超迈乃父,故郑和浮海、大典纂修、长城修缮、北伐连年,皆欲铸“永乐盛世”之金碑。然《道德经》有言:“胜而不美,而美之者,是乐杀人。”帝王好战,纵胜亦危。
后人读史,当知朱棣之亲征,非为拓土,实为安内;非为灭敌,实为立信。其心之苦,其谋之深,可叹亦可悯。然国之兴衰,不在一人之英武,而在万民之休戚。五次远征,虽耀一时,终成虚耗,此亦为后世治国者之镜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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