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则天信佛运动中,禁止捕捉鱼虾等政策催生诸多荒诞事件,尤以官员巧饰“狼咬鱼”为朝野笑谈,此乃当时特色。

女皇武则天崇佛,非为慈悲,实乃借佛门之力攀上权力巅峰。登基后,广修寺宇、铸塑金身、译传佛典,更以政令驱使万民礼佛。其中禁杀生灵、不许捕捞鱼虾之策,看似弘扬慈悲,实则强推于世。佛门五戒以“不杀生”为基,然唐时人烟稠密,此令若行于黎庶,无异于逆水行舟。武后亦知其艰,却欲试己威,遂遣宰相微服察访。
昔张三丰隐于武当,尝言:“天道无为,强求则失。”观此政令,恰如逆流撑篙,终难持久。民间有谚云:“上有千条令,下有万般计。”
宰相至州县,官吏设宴相迎。首上羊肉一盆,宰相惊诘:“此非犯禁乎?”官吏谄笑:“此羊乃狼噬而亡,非人所杀,食之无碍。”次献鲜鱼一盘,复称:“鱼亦狼口所毙。”宰相闻言失笑:“愚哉!鱼当言水獭所害,方合情理。”满座哄然,珍馐尽入腹中。此等巧饰,恰似《庄子》所讥:“窃钩者诛,窃国者侯。”
政令若失民心,纵帝王之威亦如沙上筑塔。武后渐悟其弊,处置违禁者时,转显宽仁。左拾遗张德生子,私宰羔羊宴客,同席杜肃饱食后竟密奏告发。翌日朝堂,武后问张德:“闻卿得麟儿,羊肉何来?”张德伏地请罪,武后淡然道:“禁杀生者,为积福避祸耳。然择友当慎,若杜肃之流,食君之禄而卖君之义,岂可同席?”遂示其密信,杜肃面如土色,满朝皆叹女皇明断。
此事可见,武后深谙“法不外乎人情”之理。吕洞宾曾点化一县令:“治世如炼丹,火候过猛则丹毁。”政策之要,在顺乎天理、应乎人情,非苛法可成。
另有一事,洛阳定鼎门外草车倾覆,两羊尸显露。御史彭先觉查案未获人犯,竟奏请杖责守吏刘缅,欲分羊肉予尚书省诸官。刘缅惶恐,特制厚裤以御刑。武后朱批:“彭卿之议非宜,羊肉赐刘缅食之。”朝臣闻之,皆赞天心仁厚,彭先觉羞惭无地。昔人云:“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”此政令之荒诞,终在笑谈中烟消云散。
诗云:“治大国若烹小鲜,扰之则碎。”(引自《道德经》)武周佛事,本欲固权,反成后世镜鉴——强推信仰,不如以德化民。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然治世之道,终在无为而治,顺其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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