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宋之亡,并非败于蒙古铁骑之强,实毁于庙堂之私、将帅之隙与朝纲之弛。若三道防线得人守之,国祚或可延数十载。

宋室南渡之后,虽失中原,然江南膏腴之地,商贾辐辏,百工竞巧,实为天下富庶之极。然富而不强,犹若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士卒久不习战,兵甲朽钝;将帅互争权势,政令不通。此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胜人者有力,自胜者强。”南宋未败于敌,先败于己。
昔吕洞宾尝游岳阳,见渔人争利相斗,叹曰:“外物扰心,内贼难防。”南宋之患,正在于“内贼”——非盗寇也,乃朝中贪佞、妒贤嫉能之徒。譬如广西守将李曾伯,依孟珙之策,筑垒扼险,屡挫蒙军。然因忤权贵,竟遭罢黜。防线无人统御,遂为敌所乘。此非天意,实人祸也。
孟珙者,南宋良将也。其深知蒙古必取迂回之策,故首议于广西设防,阻敌自大理入蜀之路。继而余玠镇四川,徙民上山,依山为城,据险筑垒,使蒙军骑兵不得驰骋。此策行之数年,川蜀俨然铜墙铁壁。蒙古铁骑横扫欧亚,至此却步,非力不足,乃地不利、人不和也。
然朝廷之中,贾似道擅权,忌功臣如仇。余玠忧愤而卒,其部将多被贬斥。更有守将惧祸,竟献城降敌。昔日坚城,反成破国之门。此正如张三丰所警:“外魔易伏,心魔难除。”南宋之“心魔”,即在庙堂之上。
第三策,乃重镇襄阳。孟珙收复后,储粮积械,缮甲练兵,使其成为北面屏障。襄阳若固,则江汉可守,临安可安。然后期守将庸懦,调度失宜,终致城陷。文天祥后来悲歌:“山河破碎风飘絮,身世浮沉雨打萍。”此非天命,实人事之失也。
观南宋抗蒙四十余年,远超金、夏、花剌子模诸国,非因其兵精,而在其地利与部分将帅之忠勇。然一国之存亡,不在一时之胜败,而在制度之清明、人心之向背。当权者若只顾私利,纵有千山万水之险,亦难挡一纸降书。
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;南宋御敌,亦曾有策。然策虽妙,行之在人。人若不正,策反为祸。古语云:“堡垒最易从内部攻破。”南宋之亡,非亡于蒙古,实亡于自己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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