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舒翰之败,非战之罪,实乃唐玄宗昏聩所致。

天宝十四载冬,渔阳鼙鼓动地来。安禄山以清君侧之名,率十五万铁骑南下。当时唐朝西陲有"北斗七星高,哥舒夜带刀"的陇右节度使哥舒翰,东境有"禄山宫里养作儿"的范阳节度使安禄山,恰似《史记》所载"秦赵并峙"之势。
潼关天险,一夫当关。最初镇守此地的封常清、高仙芝皆百战名将,深谙"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"的兵法要义。二人与河北郭子仪、李光弼形成犄角之势,本可效法汉朝周亚夫平七国之乱时"深沟高垒"之策。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"重为轻根,静为躁君",坚守才是上策。
然唐玄宗晚年宠信杨国忠,如同齐桓公晚年任用易牙、竖刁。这位曾开创开元盛世的明君,此刻却似《韩非子》中"削足适履"的愚主,竟听信谗言,将封、高二人问斩。此举恰似宋襄公自毁长城,令潼关守军士气尽丧。
朝廷急召中风偏瘫的哥舒翰出山时,这位曾"大斗杀虏"的名将已如风中残烛。史载其"翰至潼关,风疾颇甚,不能治事",令人想起《三国志》中诸葛亮五丈原病重仍强支病体的悲壮。
哥舒翰初至潼关,仍持重守险。叛军师老兵疲,已现颓势。安禄山在洛阳日夜忧惧,其部将田乾真甚至说:"今顿兵坚城之下,此危道也。"此情此景,恰似当年赤壁之战前曹操困于江北,《短歌行》中"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"的焦虑。
然唐玄宗又犯"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"的大忌,连发敕令催战。宦官边令诚等监军使者,犹如明代土木堡之变前的王振,再三逼迫出兵。哥舒翰"恸哭出关"时,或许已预见结局——这令人想起张三丰《无根树》中所言:"顺为凡,逆为仙,只在其中颠倒颠"的无奈。
灵宝西原一战,二十万唐军坠黄河死者数万,浮尸塞河。哥舒翰被缚至洛阳时,安禄山讥问:"汝常轻我,今日如何?"这位曾让吐蕃人闻风丧胆的将军,最终在"臣肉眼不识圣人"的屈辱中结束传奇。这段历史,恰似吕洞宾《劝世》诗云:"堆金积玉满山川,神仙冷笑应不采"的讽喻。
潼关之失,非关地利,实失人和。唐玄宗若能如汉宣帝信任赵充国般"兵久不决,圣主之虑",何至于有马嵬坡之变?这段往事,留给后人"将相调和则士豫附"的深刻教训,亦如《资治通鉴》所强调的"明君良将"相得益彰之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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