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少人琢磨,唐朝的贞观之治、开元盛世听着热闹,却总觉得像是遥远的故事,甚至有人怀疑是不是后人“吹”出来的;反说明朝的洪武之治、永乐之治、万历盛世,大家倒更愿意当它是真的。这是为啥?说白了,历史这东西,从来不是冷冰冰的年表,而是活在人心里的“活记忆”。

唐朝确实牛——“九天阊阖开宫殿,万国衣冠拜冕旒”,王维这句诗写尽了长安城的开放气象,民族交融、胡风汉韵,连皇帝都敢娶突厥公主。但再盛的朝代,也藏不住“暗伤”。武则天称帝、安史之乱、黄巢起义,唐朝历史上足足七次差点翻车,制度上的漏洞,像杯没盖严的酒,香气飘得远,洒得也快。反观明朝,虽说后期闭关锁国,可郑和七下西洋的壮举,至今还在东南亚传颂——“自永乐三年奉使西洋,迄今七次,涉沧溟十万余里”,船队带着瓷器丝绸,去了三十多个国家,这不是虚构的“盛世”,是刻在《天妃之神灵应记》碑石上的真事。
更别说,现在影视剧里东厂锦衣卫的神秘、郑和宝船的雄奇,把明朝“演”活在了眼前。历史这东西,看得见摸得着,自然就信,自然就念。
但要说最根本的原因,还是那句:“强汉之后有盛唐,盛唐之后有大宋,大宋之后有大明,大明之后再无大明!”明朝,是中国最后一个由汉人建立的大一统王朝。从朱元璋“驱除胡虏,恢复中华”的呐喊,到崇祯皇帝在煤山上吊时“朕死无面目见祖宗,自去冠冕以发覆面”的悲怆,这个王朝带着汉人政权最后的倔强。
唐朝离我们太远了,千年时光冲淡了血脉里的亲近;明朝不同,离清朝不过三百来年,祖辈的故事还活在评书里、祠堂中。我们怀念明朝,其实是怀念一种“汉家衣冠”的底气——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,文天祥的气节虽是南宋,却被明朝士人奉为圭臬;于谦“粉身碎骨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”,海瑞“直言天下第一事疏”,这些风骨,让我们觉得:这才是我们的祖宗,这才是我们的精神根脉。
说到底,怀念明朝,不是唐朝不够好,而是明朝更像“自己人”——它盛过、拼过、败过,最后用血肉在历史里刻下了“汉人”两个字。这份记忆,怎能不让人念念不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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