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人评价不同,主要在于改革策略、皇权支持和人事处理的差异。

宋朝的王安石和明朝的张居正,都是历史上响当当的变法人物,一个在北宋熙宁年间(1068年)掀起波澜,一个在明万历初年(1573年)力挽狂澜。可同样是变法失败,王安石落得个褒贬不一的骂名,张居正却让人追思怀念,这到底是为啥?咱们今天就来掰扯掰扯。
宋明两朝到了中叶,都摊上了烂摊子:财政吃紧,国库空虚,老百姓苦哈哈。王安石和张居正上台时,接手的就是这么个破烂家底,扭转财政危机是他们的共同任务。可怎么下手,俩人却走了岔路。
王安石变法,一开始就猛扑财政,忘了先治吏。熙宁元年(1068年),他一上来就整出“农田水利、青苗、均输”等新法,号称要“俭财为先”,想直接填窟窿。结果呢?吏治不清,官场乌烟瘴气,新法成了扰民工具。地方官乱来,百姓怨声载道;官僚地主和大商人利益受损,也跳出来反对。王安石这步棋,就像没打好地基就盖高楼,自然摇摇欲坠。正如古人云:“治大国若烹小鲜,不可急也。”(老子《道德经》)——改革得慢慢来,先稳住人心。
反观张居正,老谋深算多了。万历元年(1573年),他先不动财政,而是搞了个“考成法”,整顿吏治,提高效率。史载“自是,一切不敢饰非,政体为肃”,官员们不敢偷懒,政令畅通无阻。张居正心里明镜似的:“治理之道莫急于安民生,安民之要,惟在于核吏治。”吏风正了,再推行经济、军事改革,新法稳稳当当推行了十年,效果杠杠的。这叫“磨刀不误砍柴工”,先治吏,再理财,一步一个脚印。
变法这事儿,没皇权撑腰,寸步难行。王安石运气就差了点。熙宁元年(1068年),宋神宗初期支持他,可反对派一闹腾,神宗就动摇了。神宗还留着司马光、文彦博等反对派,牵制王安石,变法成了夹生饭。王安石打压中间派,甚至变法派内部也斗得凶,暴露了短视。就像俗话说的:“人心散了,队伍不好带。”(改编自古语)——不团结人,改革哪能成?
张居正就占了大便宜。明神宗即位时才十多岁,没主见,张居正趁机拉拢李太后和冯保,自己当上“帝师”,皇权成了他的尚方宝剑。神宗对他言听计从,改革大权牢牢握在手里。张居正还善于处理同僚关系,不少官员投奔他,反对派也倒戈。可后来,他一概贬斥异见者,埋下了隐患。但总体上,他利用皇权扫清障碍,比王安石高明多了。
说到底,王安石和张居正的变法,都失败了,但后人评价天差地别。王安石因策略失误和人事不当,成了争议人物;张居正因吏治先行和皇权稳固,留下美名。历史这面镜子,照出的是智慧与教训。“以史为鉴,可以知兴替。”(唐太宗《贞观政要》)——变法之路,得讲究章法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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