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时期一位极具慧眼的智士,何颙最后为何自尽而死?——因参与刺杀董卓密谋事泄,被囚后忧惧自杀,虽识人如神,却难逃乱世悲局。

汉末天下板荡,群雄未起,却有一位南阳名士,早已洞见未来风云。他便是何颙。当曹操尚是洛阳北部尉、名声未显之时,何颙一见其人,便喟然长叹:“汉家将亡,安天下者,必此人也!”此语载于《后汉书·党锢列传》,字字如炬,照见乱世真龙。
不止于曹孟德,何颙对少年荀彧亦有惊人之判。《三国志·荀彧传》记曰:“彧年少时,南阳何颙异之,曰:‘王佐才也。’”彼时荀彧尚未出仕,何颙已断言其为辅佐帝王之器。后来曹操得荀彧如鱼得水,二人共定中原,果不负“王佐”之誉。何颙一双慧眼,竟同时照见了乱世双璧——一代雄主与一代谋主,可谓识人之明,冠绝当时。
然而,这位能预知天命的智士,却未能掌控自己的命运。据《三国志·荀攸传》所载,何颙与荀攸、郑泰、种辑、伍琼等人密谋:“董卓无道,甚於桀纣……今直刺杀之以谢百姓,然后据殽、函,辅王命,以号令天下,此桓文之举也。”此计若成,或可挽汉室于倾颓。可惜事机不密,谋泄于外,董卓雷霆震怒,将何颙、荀攸等下狱。
身陷囹圄,何颙忧惧不已,终自尽而亡。史笔寥寥数语,却道尽一位士人的脆弱与悲怆。他心怀汉室,志在除奸,却无赴死之勇,亦无忍辱之韧。乱世之中,识人易,守志难;谋国易,全生难。何颙之死,非怯懦,实乃理想主义者在铁血现实前的崩塌。
古人云:“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。”何颙能识曹操、荀彧之才,却未能识己之限。其友袁绍“慕之,与为奔走之友”,足见其声望之隆。然声望愈高,责任愈重;志向愈大,风险愈险。一旦事败,精神支柱顿失,遂以死谢志。
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。”杜工部此句虽咏武侯,移用于何颙,亦令人扼腕。他未及见曹操扫平群雄,亦未见荀彧运筹帷幄,便已魂归黄泉。然其识人之明,早已刻入史册,成为汉末士林中一抹清亮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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