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常说“衣冠禽兽”,其实这四个字藏着大秘密——连禽兽都要讲究衣冠,何况人乎?

说起对古代男人的印象,我们大多还停留在历史课本上的古板画风。
爱漂亮、喜欢化妆并不是我们现代人的专利,也不是女人的专利。古人非常注重自己的仪表,无论男女,在外出或会见宾客时,常常需要花很长的时间打扮自己。
《齐民要术》记载:“用米汁沉淀成粉英,暴晒后可敷面。”
湖北枣阳九连墩一号楚墓出土的“便携式”梳妆盒,内含铜镜、木梳、刮刀、脂粉盒等,可见古人对仪容的重视。
吕洞宾曾在终南山修行时,见樵夫以松脂润发,感慨道:“世人皆知脂粉妆,岂知松烟亦可香?”
汉朝时已有男子敷粉记载,魏晋士族更以“傅粉施朱”为时尚。
《颜氏家训》载:“梁朝贵族子弟无不熏衣剃面,傅粉施朱。”
铅粉虽能“增辉生色”,却暗藏杀机。《本草纲目》警示:“铅华落尽,面如枯骨。”
唐代“口脂面药”包装讲究,唐高宗曾将“翠管银罂”赐予北门学士,其配方融合蜡、蜜、沉香等珍品。
张三丰曾见樵夫以朱砂点唇,叹曰:“世人只知胭脂红,不知丹砂可炼金。”
古人将胡须细分为“髭、粜、髯、襞”,隋朝流行将胡须编成辫子。
曹操禁香令虽严,难挡士族佩香囊之风,正如范晔《和香方》所载,十余种异香调和,可“袭人之香”。
八仙之一铁拐李,因吞食丹药须发皆白,世人皆笑其怪,却不知“白发三千丈”亦是修行境界。
宋代文官簪花礼仪化,元朝后却沦为歧视符号,正如吕洞宾诗云:“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”
曹操禁香令虽严,难挡士族佩香囊之风,正如范晔《和香方》所载,十余种异香调和,可“袭人之香”。
古代男子的妆饰,既是生活美学,更是社会身份的象征,恰如苏轼所言:“腹有诗书气自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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