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横扫大明的李自成会迅速败亡?因为他赢了刀剑却输了人心。正如《孟子》所言:"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",当李自成从"闯王来了不纳粮"的救星变成烧杀抢掠的暴徒时,他的败局就已注定。

李自成的军队像一阵狂风席卷大明,却始终没有扎根的土地。这让人想起楚汉相争时,刘邦有萧何坐镇关中"镇国家,抚百姓,给饷馈,不绝粮道"(《史记·高祖本纪》),而项羽却如无根浮萍。李自成犯了和项羽同样的错误——他的军队走到哪抢到哪,就像蝗虫过境,吃光一地就转向下一地。
史载崇祯十年(1637年),李自成在潼关南原惨败后仅剩17人逃入商洛山。若非后来靠"不纳粮"的口号吸引饥民,根本不可能东山再起。但这种靠劫掠维持的军队,注定无法建立稳固政权。
"盼闯王,迎闯王,闯王来了不纳粮"——这口号比唐诗还朗朗上口。但入京后的李自成干了什么?《明季北略》记载他搜刮出宫中藏银三千七百万锭,却还要向官员富商"逼捐"。这就像苏轼在《晁错论》中说的:"天下之患,最不可为者,名为治平无事,而其实有不测之忧。"
更讽刺的是,满清入关后立即重用明朝降官,迅速稳定局势。两相比较,李自成输就输在不懂"马上得天下,不能马上治天下"的道理。
当大顺军在北京城里抢马匹、占民宅时(《平寇志》卷九记载),他们不知道吴三桂正在山海关咬牙切齿——就因为刘宗敏抢了他的爱妾陈圆圆。这个细节活像《长恨歌》里"六军不发无奈何,宛转蛾眉马前死"的现代版,只不过这次葬送的是一个新生政权。
李自成的故事让人想起杜牧《阿房宫赋》的警句:"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,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"他像流星般划过明末的天空,用烈火焚毁了腐朽的明朝,却没能成为新的太阳。
当大顺军在北京城里肆意妄为时,他们忘记了正是那些簟食壶浆迎闯王的百姓,最终也会用锄头结束这个短命王朝。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——得民心时势如破竹,失民心时兵败如山倒,这或许就是李自成留给后人最深刻的教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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