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宫惊雷：长孙皇后那首让唐太宗脸红的诗

这位初登后位的女子，用一首《春游曲》道尽了深宫春情，其大胆泼辣堪称唐代宫廷诗作之最。

深闺藏不住的诗意锋芒

世人皆知后宫女子多困于金丝笼中，纵有诗才也只得化作团扇上的暗香。可贞观初年的皇家园林里，新晋皇后长孙氏却挥毫写下七言八句，惊得史官笔尖发颤——

上苑桃花朝日明，兰闺艳妾动春情。 井上新桃偷面色，檐边嫩柳学身轻。

那年她刚戴上九翚四凤冠，十三岁嫁与李世民的少女已蜕变成母仪天下的国母。玄武门血色未干时，是她亲抚将士甲胄；贞观殿朝霞初升处，又是她以诗为剑刺破宫闱沉寂。这般气魄，恰似王维笔下“桃红复含宿雨”的生机，却又比杜工部“嫩蕊商量细细开”更添三分恣意。

艳压群芳的皇后手笔

寻常诗人总以桃面喻人面，长孙皇后却偏要颠倒乾坤：“新桃偷面色”——分明是春桃盗了她颊边红霞；“嫩柳学身轻”——分明是垂柳效她楚宫腰。这般狂语，倒与李白“云想衣裳花想容”异曲同工，却比诗仙更多龙章凤姿的底气。

最妙在“动春情”三字如惊雷劈开礼教雾障。深宫贵妇敢言思慕，恰似牡丹敢与野菊争春。待读到“林下何须远借问”时，方知她化用《世说新语》“林下风气”之典，将谢道韫的才情与自己的风流熔铸一炉。

唐太宗捧卷诵之“啧啧称美”，怕不只是赞其辞采。你看那“花间看舞蝶”的灵动，“树上听啼莺”的闲适，分明是贞观盛世投映在御苑的倒影。这般狂傲，却狂得理直气壮——盛世皇后作盛世狂诗，谁敢说半个不字？

千年后再读此诗，犹见那位头戴凤冠的女子站在桃林深处。她以诗为镜，照见大唐最明媚的春光；以笔为刃，剖开深宫最鲜活的心跳。这般风流，真真应了诗中自况：“出众风流旧有名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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