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看是忠义无双,实则朱元璋攥住的是乱世中最大的政治招牌!

元末天下大乱,群雄并起,红巾军以“明王出世、弥勒降生”为号,席卷中原。其中刘福通拥立韩林儿为“小明王”,建号“龙凤”,自称大宋正统。朱元璋起家于濠州红巾,从郭子兴帐下小卒一路升迁,名义上始终是龙凤政权的臣子:
——龙凤五年(1359年),朱元璋受封“仪同三司江南等处行中书省左丞相”;龙凤七年(1361年),更晋“吴国公”。十余年间,他的文书、官印皆用龙凤年号,如《明史》所载:“太祖用龙凤纪年,旗帜尚赤。”
当至正二十三年(龙凤九年)二月,张士诚大将吕珍围困安丰(今安徽寿县),韩林儿、刘福通危在旦夕时,朱元璋若袖手旁观,等于自毁“红巾共主”的政治招牌。恰如《左传》所言: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”这面旗帜一倒,朱元璋何以号令群雄?
军师刘基激烈反对救援:“汉(陈友谅)、吴(张士诚)伺隙,未可动也!救出韩林儿,安置何处?”此言切中要害——若南京空虚时被陈、张偷袭,或救出韩林儿后反成掣肘,皆是死局。
但朱元璋看得更远:其一,若张士诚控制韩林儿,便可挟“天子”号令红巾旧部;其二,救驾之功可强化自身在红巾体系中的权威;其三,韩林儿在手,便是乱世“正统”活招牌!
于是朱元璋亲率徐达、常遇春驰援。虽夺回安丰(刘福通已战死),却陷入陈友谅猛攻洪都的危局。事后朱元璋对刘基叹道:“不听君言,几失计。”杜牧论项羽之败曾言:“包羞忍耻是男儿”,而朱元璋此役的“忍耻”恰在以军事冒险换取政治资本。
救回韩林儿后,朱元璋将其安置滁州“奉养”,实为软禁。待消灭陈友谅、张士诚,“龙凤皇帝”立刻从资产变负累。洪武元年(1367年),韩林儿被接往南京途中“舟覆瓜步”,《明史》仅以“帝命迎林儿归应天,至瓜步,覆舟林儿沉”十二字带过。刘基当年的担忧,终以最“彻底”的方式解决。
纵观全程,朱元璋的“冒险”绝非无私:救韩林儿是为攥住正统名分,杀韩林儿是为扫清称帝障碍。恰如《诗经》所警:“殷鉴不远,在夏后之世”,朱元璋深谙前朝教训,将“挟天子”之术玩到了极致。所谓“无私无畏”,不过是帝王霸业的一步冷棋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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