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古代金子扔大街都没人要?说穿了,不过是"珠玉金银,饥不可食,寒不可衣"(《盐铁论》),古人务实,远胜今人浮华想象。诸位看官且听我道来,这金灿灿的玩意儿在古代市井间,真真是"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"的尴尬存在。

电视剧里那些明晃晃的金元宝,纯属后世想象。真正的古代金子,多是灰头土脸的块状、饼状,偶有船形也已属精致。冶炼技术所限,纯度不高者暗沉如土,扔在路边与顽石无异。唐代诗人白居易在《卖炭翁》中写"半匹红绡一丈绫,系向牛头充炭直",可见当时交易媒介形态之粗陋,金块更不过是大号"炭直"罢了。
更糟的是流通痕迹。金银质地软,商贩验货必用牙咬,经年累月便成坑坑洼洼的"麻子脸"。试想某日街头遗落这般物件,牙印叠着黑泥,纵是苏秦再世,怕也难辨其值几何。《史记·平准书》载"黄金重币",却未提其品相,恰如《盐铁论》所言"币数变而民滋疑",这疑的不仅是币制,更是那面目全非的金属本身。
金银作货币本为方便,却成"甜蜜的负担"。银子更惨,大锭需剪成碎银交易,经年氧化后乌黑如铁屑。宋代市井话本《碾玉观音》里"碎银子"三字频现,足见其流通之繁难。这般情形下,金子纵有富贵名,实则是千人摸、万人咬的"苦命人",难怪《金瓶梅》中西门庆收礼,宁要精巧器皿,也不喜笨重金锭。
运输之险更添愁云。镖局押运金银的队伍,恰似"行人弓箭各在腰"(杜甫《兵车行》),随时可能遭遇绿林劫道。这般提心吊胆,催生了交子、会票等纸币雏形。明代《醒世恒言》中"三百贯交子"的描述,正是对金属货币的血泪控诉。待到银行体系成熟,连纸币都渐成往事,金银终得解脱,回归其储值本分。
纵观千年货币史,从咬痕累累的金块到无影无形的电子支付,不过印证了《周易》"穷则变,变则通"之理。下次再瞧见影视剧里光鲜金锭,不妨莞尔:古人若见此物,怕要笑问"此乃何家玩具"?昔日金块蒙尘,今人数字为币,历史车轮碾过的,何止是货币形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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