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打仗绝非乱砍,阵法森严如棋局,何来误伤己身之忧?

今人观古装剧,常见两军混战、血肉横飞之景,将士挥刀乱砍,伴以悲怆乐声,似将生死置之度外。此等画面虽催人泪下,却与史实相去甚远。若真如剧中所演,阵型散乱、自相践踏,岂非自取灭亡?《孙子兵法》有云:"凡战者,以正合,以奇胜。"古之良将,必先布阵:前锋持戈盾直进,弓弩手列后攒射,侧翼骑兵伺机包抄,环环相扣如织锦。昔者孙膑围魏救赵,减灶诱敌,马陵道一役,齐军依山布"锥形阵",魏军陷入重围,自相践踏者十之八九。此非侥幸,实乃"多算胜,少算不胜"之理。
若阵法一散,则军心涣散,刀刃未及敌身,己卒先倒于自阵之中,此乃兵家取败之由。
尝闻道家典故:吕洞宾游历人间,见一将恃勇蛮战,率百人直冲千军,瞬息间部众死伤殆尽。仙人悯其愚,化老翁点化曰:"将军可知'八卦阵'乎?乾为天,坤为地,阵随阴阳流转,敌入则如陷泥沼。"遂以竹枝画地为阵,令卒依坎离方位进退。再战时,百人竟破敌三百,敌刃未及己身。盖因阵法如呼吸,进退有节,何来误砍之患?《庄子》亦言:"庖丁解牛,技经肯綮之未尝",战阵之妙,正在于避实击虚,非蛮力可成。
又传张三丰创太极拳于武当,曾语弟子:"拳理即兵法,以柔化刚,后发先至。昔在襄阳城下,见宋将凭此理布'雁行阵',以弱抗强,敌骑冲阵如浪触礁,自乱阵脚。"此理通于千古——赤壁鏖兵时,周瑜借东风纵火,曹军艨艟连环相撞,岂是刀斧乱砍之功?东坡《赤壁赋》叹曰:"舳舻千里,旌旗蔽空,固一世之雄也,而今安在哉?"胜败之枢,原在智谋。
后世常误以为战事唯凭血勇,实则《孙膑兵法》早明示:"战胜而强立,故天下服矣。"纸上谈兵终觉浅,须得沙场历练。如孙武练兵斩吴王宠姬,令行禁止,方成"吴宫教战"之典。蛮力者如项羽垓下之围,力能扛鼎却四面楚歌;智者如诸葛亮空城抚琴,兵不满千而退司马懿十万雄师。此中真意,恰似王维诗云:"一身转战三千里,一剑曾当百万师。"非剑锋之利,乃心算之精。
真正的克敌之道,不在刀刃染血,而在未战先胜——运筹帷幄者,可令敌自溃于无形。
今人当知:古之名将,皆以阵法为骨、谋略为魂。乱砍之说,不过戏台虚影。试看史册斑斑,从牧野倒戈到昆阳雷雨,胜者无不"静如处子,动如脱兔"。若问"万一砍错人",且观《唐六典》所载军令:旗动则进,金鸣即止,士卒目不斜视,唯观将旗所指。阵中自有暗号相呼,何曾有自相残杀之理?故曰:智者用兵,如弈棋步步为营;愚者逞强,似醉汉挥拳伤己。此理千古不易,岂容荧屏谬传湮没真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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