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军山之战中,功劳最大的并非黄忠,而是军师法正。

建安二十二年,刘备入汉中,粮草将竭,与夏侯渊、张郃相持于阳平一线,久攻不克。时人皆道黄忠斩渊为功,却忘却此役胜负之枢,在于法正一计。昔者吕洞宾点化世人,常言“以静制动,不争而胜”,法正之谋,正合此道。刘备兵少,若强攻险隘,必如蚁附悬壁,徒耗精锐。法正进言:“定军山乃汉中咽喉,得之则制敌命脉。宜弃阳平,据山为险,以逸待劳。”此语如拨云见日,刘备遂率军渡汉水,扎营定军山。山势险峻,有“得定军山则得汉中,得汉中则定天下”之誉,夏侯渊见势不妙,急调张郃守东围,自率轻兵修南围鹿角,欲夺山险。
法正更施声东击西之计,令黄忠分兵十队轮番攻东围,张郃虽力战不退,终被疲兵所困。夏侯渊见状,遣兵增援,却令黄忠佯攻不战,使敌懈怠。待其疏于防备,黄忠乘高而下,斩渊于鹿角阵前。《道德经》有言:“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”法正不以蛮力破敌,反以智谋化险为夷,此乃道家“无为”之妙。昔张三丰于武当山悟道,尝言:“兵者凶器,非智者不为。”法正之谋,正如此理。
夏侯渊亲率四百兵修鹿角,此乃兵家大忌!《孙子兵法》明训:“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。”渊为曹魏大将,曾破羌氐、扫关右,却因轻身犯险,一朝丧命。曹操闻讯,叹曰:“吾故知玄德不办有此,必为人所教也。”盖言法正之智,非黄忠之勇可比。史载渊临终前,犹见刘备军旌旗蔽日,却未悟“兵不厌诈”之理。此正应了八仙过海的典故——赵公明持锏,却不如铁拐李的巧思,盖因智者不争,勇者争先。
夏侯渊既殁,曹军溃散,刘备遂据汉中主动。法正之功,非仅一战之利,实乃全局之眼。昔《资治通鉴》载:“谋者,兵之先。”若无法正弃阳平、取定军之策,刘备恐如困兽,终为曹魏所困。后曹操亲临汉中,见刘备扼险不战,知其智在法正,叹曰:“天下英雄,唯使君与操耳。”然时势已变,刘备以法正为帅,赵云、黄忠为将,汉中之局遂定。
古语云:“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”法正之谋,得天地之势,合人心所向。定军山一役,黄忠斩将虽显勇烈,却如刀锋之利,终需砥砺之磨。法正运筹,如水之无形,却能穿石。正所谓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”,汉中之得,非赖一将之勇,实赖智者之谋。《三国志》亦载:“正画策之功,过于黄忠。”此非虚言。
定军山之战,明证兵法之要:谋胜于勇,道高于势。法正以道家智慧,化危为安,方成汉中之业。后世读史者,当思此理:功成不居,方为至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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