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并非武则天的木偶,两人实为政治盟友,武则天的登顶源于李治的扶持与自身的政治智慧。

公元649年,唐太宗李世民的离世,像一柄双刃剑劈开了历史的缝隙。新帝李治在感业寺的钟声里,将武媚从青灯古佛中召回宫闱,这场看似风流韵事的相遇,实则是权力格局的微妙转折。若说武则天的崛起全凭“心狠手辣”,那便是低估了李治这位“夹缝中求生”的帝王。
李治登基时年仅21岁,却面临着远超年龄的困局。太宗晚年培植的关陇集团(以长孙无忌、褚遂良为首)如同铁幕笼罩朝堂,连皇后人选都由家族势力决定。正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载:“高宗初即位,不亲庶政,专以委任宰相。”但22岁的李治绝非懦弱,他需要一个能撕破权力网罗的“军师”。
650年的感业寺重逢,李治的选择远比情爱更深刻。当时武则天26岁,正值心智与美貌的巅峰期。她深知李治需要的不只是红颜知己,更是一个能协助他夺回皇权的政治盟友。史载李治曾密询军神李绩废后之事,这位老将的回答堪称经典:“此陛下家事,何关外人?”——这句看似回避实则支持的表态,恰恰印证了李治才是废后行动的主导者。
“君臣如手足,骨肉可断不可离。”
当李治借废后之机试探群臣,武则天则成为他清理长孙无忌的“利刃”。659年罗织罪名构陷长孙无忌,表面上是武则天的“狠辣”,实则是李治在幕后操控的“脏活”。正如紫禁城琉璃瓦上的晨露,表面晶莹剔透,实则折射着权力运作的冷光。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”(李白《清平调》)武则天的美色固然是她入宫的钥匙,但真正打开权力之门的,是她精准的政治嗅觉。在太宗朝十年的冷宫岁月,她不是在怨天尤人,而是在观察权谋博弈。
655年被立为皇后,绝非坊间传言的“掐死女儿”这般荒诞。正如《唐会要》空白记载所暗示的,此事更像是后世文人杜撰的“宫斗爽文”。真正推动武则天登顶的,是她对李治心理的精准把握:用“媚娘”之姿消解帝王疑虑,以“天后”之名填补皇权空缺。
“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”
当李治中风瘫痪后,武则天的“临朝称制”看似是权力的独占,实则是延续两人二十年的政治同盟。684年果断诛杀李敬业叛军,690年改国号周,这些举措背后都有李治时期培养的班底支撑。正如《旧唐书》所言:“则天佐持,内辅机密。”
历史长河奔涌向前,李治与武则天这对“帝王夫妻”的故事,恰如杜牧笔下那句“江东子弟多才俊,卷土重来未可知”的注解——在男权至上的封建王朝,他们的合作打破了千年桎梏。武则天的15年帝业,既非偶然也不是单纯权术的胜利,而是李治时代政治变革的必然延续。
“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。”这句镌刻在大明宫碑文中的古训,或许正是解读这段历史的最佳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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