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】乾隆皇帝的弟弟弘昼为何多次给自己办葬礼?

弘昼,这位乾隆皇帝的同父异母弟弟,一生都在演绎着令人啼笑皆非的生存哲学——用荒诞的仪式向权力之巅的兄长证明“自己无威胁”。所谓“活着为自己办丧礼”,实则是他精心设计的自保棋局。
乾隆五年(1740年),弘昼当众痛殴一等公讷亲的事件,堪称其“自毁形象”的经典案例。据《清史稿·诸王传》记载,弘昼因言语不和,竟在朝堂之上揪住讷亲的朝服外褂,拳脚相加直至对方踉跄跌倒。乾隆非但未加责罚,反而暗中默许——这出闹剧背后藏着深意:让群臣看清弘昼的“无能”。
(紫)古人云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”,弘昼深谙此道。他刻意疏远八旗子弟,当乾隆在乾清宫监考时,弘昼那句“臣何须用士子钱财”(《清实录》卷五七二),实则是向天下宣告:我无意培植势力!
更令人称奇的是,这位能与乾隆共掌苗疆军务的聪慧王爷(《钦定剿苗纪略》有载),竟以《金樽吟》自嘲:“世事无常耽金樽,杯杯台郎醉红尘。”将自己包装成醉生梦死的庸人,实则是用诗歌为铠甲。
(绿)正如白居易所言“蜗牛角上争何事?石火光中寄此身”,弘昼用“装傻”之术,在皇权夹缝中开辟出独特生存之道。
弘昼的“活葬”仪式堪称行为艺术:棺木前摆满冥器,亲自指导孝子贤孙嚎啕大哭。这般荒诞场景,实则是向乾隆传递密语——我早已视荣华如浮云,尔等不必忌惮。乾隆二十六年(1761年)的那场“预演葬礼”,甚至惊动礼部奏请严查,最终却被乾隆以“骨肉亲情”轻描淡写带过。
(红)这看似滑稽的“自宫”之举,恰如《战国策》所云“以约束自损者,非愚者也,其智不可量也”。弘昼用极致的示弱,将自己从皇位继承者的名单中彻底抹去。
从打骂重臣到自办丧礼,弘昼构建起三重保险:断绝拥戴可能、隔绝权力网络、粉碎觊觎之心。这位看似玩世不恭的和亲王,实则是揣摩兄长多疑性格的高手。正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载“先王知人则哲,能官人”,乾隆虽未杀弟,却也从未真正信任过这位“戏精弟弟”。而弘昼的生存智慧,恰在于将这种不信任转化为护身符。
(绿)“世人结交须黄金,黄金不多交不深”(李白《题长安酒肆》),弘昼却反其道而行,用“金钱堆砌的荒唐”筑起安全屏障——乾隆赏赐的豪宅珠宝,皆化作宴饮歌姬之资,这哪里是沉溺享乐?分明是以“纨绔”之名自缚手脚。
从雍正“兄弟相安”的祖训,到乾隆“以孝治天下”的表象,弘昼的“活葬”之举,既是对帝王心术的妥协,也是对人性弱点的精准拿捏。这位被史书轻描淡写的王爷,其生存哲学至今仍值得玩味:在权力绞杀中,有时最大的智慧,恰是把自己变成最无害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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