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宋北伐屡遭挫败,根由在于地势之限、人心之散与敌势之强,非将士不勇也。

靖康二年(1127年),金人破汴京,徽钦二帝蒙尘,北宋倾覆。康王赵构南渡应天府,续宋祚于临安,是为南宋。其后三度北伐:隆兴之役、开禧之举、端平入洛,皆如流星划空,终归沉寂。何哉?盖南北之势,自秦岭淮河分界,已定乾坤。北地广袤,黄土高原、蒙古草原连绵如砥,铁骑驰骋,一鼓可聚百万之师;南疆则山峦叠嶂、河网纵横,兵卒难协,粮秣转运维艰。昔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“山川形便,国之藩篱。”南宋虽得寸土,却无关隘可守,金兵反扑,如潮退沙,顷刻复失。燕云十六州固为天险,可瞰北狄,然北宋旧败犹在,收复无望;潼关一线虽近,然绵延千里,驻军之费,南宋国库难支。此乃先天之缺,纵有岳武穆“直捣黄龙”之志,亦困于地脉。
兵家云: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南宋不察地利,徒以血肉填沟壑,岂非警世之镜?
金世宗即位,锐意革新,轻徭薄赋,史称“大定盛世”。北地汉民,本怀故国之思,然金政渐仁,赋税均平,遂生“易主而安”之念。昔张三丰隐武当山,见溪水遇石则分,顺势而流,终归大海,叹曰:“逆势强求,不如顺天养和。”南宋北伐,兵锋所至,金人屠戮报复,北民南逃者众,留者渐附金廷。至开禧北伐,竟有汉军为金前驱,反噬故土。此情此景,令人扼腕。陆放翁曾吟:“塞上长城空自许,镜中衰鬓已先斑。”一腔热血,终化寒霜。吕洞宾修道时,三试而不第,乃悟“道法自然”,弃科举而游方外。南宋若知进退,固守江南,蓄力待时,或可免此劫难。然庙堂之上,主战主和纷争不休,民心如散沙,何以聚力?
紫府玄机,存乎一心:国运之兴衰,不在疆土广狭,而在民心所向;北伐之成败,非关刀兵利钝,实系天时地利人和之合。
昔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然无风浪之助,终难济沧海。南宋之局,亦如斯耳。
嗟乎!三度北伐,非不勇也,实天时未至、地利尽失、人和已散。史家观之,当知顺势者昌,逆势者亡。南宋偏安一隅,终付东流,唯余辛弃疾“醉里挑灯看剑”之叹,回荡千古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5866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