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生,这位前秦暴君,于公元357年六月被堂弟苻坚与兄长苻法率兵入宫废黜,旋即被处死,终年二十三岁——暴虐无道者,终难逃天理昭彰。

五胡乱华之际,神州板荡,烽烟蔽日,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。恰如杜工部沉痛吟咏: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(《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》) 正是在这般乱世深渊中,前秦帝国迎来了一位以残暴刻入史册的君主。
公元355年六月,前秦开国君主苻健病笃,其侄苻菁突发动乱,矛头直指太子苻生。事虽平定,满朝文武竟暗自庆幸——只因这位尚未登基的储君,早已令人心寒齿冷。苻生乃苻健第三子,继位时年仅弱冠,却以癫狂酷烈,令桀纣幽厉亦难望其项背。
次年四月,登基周年宴上,苻生命尚书辛牢监酒。辛牢性本谦和,劝酒稍缓,暴君竟挽弓连发,当场射杀。酒未冷,血未干,苻生复召三朝元老诘问:“朕是何等君主?”老臣惶恐答“圣主”,话音未落,刀光闪过;转询右席大臣,答“刑罚稍重”,亦立毙阶前。苻生狞笑:“既称好皇帝,何言刑重?此乃谤母之罪!”满殿噤声,唯余酒气与血腥交织。
酒醒三日后,群臣泣谏勿滥杀。苻生冷笑:“朕受天命治天下,视民如子。所诛不过千人,何言残暴?”此语荒悖,恰印证《尚书》古训:“堲谗说殄行,震惊朕师。”——拒谏饰非者,国之蠹也。
不久再设宴,侍卫推上殿前护卫首领。苻生厉喝:“剥其面皮!彼恃容颜端正,竟敢非议朕躬!”皮肉剥离之际,群臣股栗。光禄大夫、其亲舅强平愤然直谏:“陛下当为大秦社稷计!”苻生醉眼斜睨:“赏舅忠言!”言毕抡锤凿颅,血溅玉阶,竟复举杯畅饮。舅甥之伦、君臣之义,尽碎于一锤之下。
《晋书·载记》凛然记曰:“生残虐无度,群臣谏者,皆斩刳目。” 暴行如野火燎原,人心尽失。恰似杜牧《阿房宫赋》警世之言:“独夫之心,日益骄固。戍卒叫,函谷举……” 公元357年六月,苻法、苻坚兄弟聚义兵夜叩云龙门。宫中烛影摇红,苻生犹醉卧榻上,喃喃问左右:“此辈何人?”答曰“贼至”,竟痴语:“何不拜之?”俄顷被执,废为越王,旋即伏诛。
史鉴昭昭:暴政非威,实为自掘坟墓。失民心者失天下,岂独苻生然哉? 千古兴亡多少事,尽付渔樵闲话中。唯愿后世执权柄者常怀敬畏——“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逭。”(《尚书·太甲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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