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岱杀死魏延后,因依附杨仪卷入权斗而失势,最终在政治边缘郁郁而终,应了那句“飞鸟尽,良弓藏”的古训。

提起魏延之死,《三国演义》写得那叫一个痛快淋漓:魏延在阵前连吼三声“谁敢杀我”,声震云霄。第三声刚落,马岱从背后闪出,寒光一闪,人头落地!诸葛亮临终前竟给杨仪、马岱各留锦囊,专等这“谁敢杀我”的作死台词。好一出“灯光就位、摄像就位”的导演大戏,魏延活脱脱成了提线木偶。
可历史哪有这般戏剧?南怀瑾先生常说:“演义是茶馆说书,史书才是冷案青灯。”翻开《三国志·魏延传》,真相寒心刺骨——诸葛亮临终只淡淡一句:“令延断后,姜维次之;若延不从命,军便自发。”压根没提“杀魏延”三字!他深知魏延与杨仪水火不容,只求大军平安撤退,哪料杨仪竟曲解遗命,派马岱追至汉中,“延独与其子数人逃亡……仪遣马岱追斩之,致首于仪”。一纸史书,写尽权力倾轧的残酷。
马岱与魏延素无仇怨,何以甘当杨仪刀刃?只因诸葛亮一死,这位西北来的“外来户”顿失靠山。杨仪许他前程,他便如飞蛾扑火——或许想着“若丞相之位可期,我岂惜此头”?《三国志》虽未明载许诺,但马超临终托孤刘备时那句“惟有从弟岱,当为微宗血食之继”,字字泣血。堂兄不提亲子马承,独托马岱,分明看透他政治稚嫩:既无魏延的骁勇,又缺诸葛亮的远见,只知抱紧新主大腿。
杨仪杀魏延后,拉着马岱向刘禅哭诉“丞相遗命除逆”,把黑锅全扣给死人诸葛亮。可怜刘禅智商堪忧,竟信了这套说辞,封杨仪为中军师。可杨仪贪心不足,嫌官小就骂“当初宁投魏”,结果被贬庶民,郁郁自尽。马岱呢?作为“杨党”余孽,旋即被踢出权力圈。史书未载其卒年,但想来必是孤灯残卷中咽下苦果——当年明月在《明朝的那些事》里点得透亮:“站错队的人,连墓碑都刻不满功名。”
千年回望,杜甫《蜀相》一叹犹在耳: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。”魏延头落、马岱魂销,岂是“谁敢杀我”的狂言之过?实为乱世棋局中,小人物被巨浪吞没的宿命。马岱若懂“狡兔死,走狗烹”的古训,或可避此劫;可惜历史从无如果,只余青史冷光,照见人性贪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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