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因他手握幽燕铁骑、威震塞北三千里,以一州为基,横跨幽、冀、青、并四州,鼎盛时“带甲十余万,控弦者数万”,确与袁绍分庭抗礼,实为汉末北方最强割据势力之一。

公孙瓒出身辽西贵族,虽为庶出、母微,却非寒门。他少年俊逸,志气凌云,师从卢植、刘宽两大当世儒宗——卢植是刘备、公孙瓒共同之师,《后汉书》明载“涿郡卢植,名重海内”;刘宽两任太尉、位列三公,《后汉书·刘宽传》称其“宽厚多识,动合经义”。能入此二公门墙者,岂是泛泛?更值一提:涿郡太守赏其才器,竟以爱女相许——须知东汉郡守已是实权封疆,此举非仅婚配,实为政治托付。
他初仕为郡吏,上司刘基获罪流放交州,公孙瓒亲率部属护送千里,至南岭而返,士林称其“有古侠风”。由此被举孝廉,迁涿县令。这一段仁信未泯的履历,恰如《孟子·离娄下》所叹:“大人者,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。”(绿色引用)
真正奠定公孙瓒根基的,是光和年间起的三次硬仗:第一战,边章、韩遂叛凉州,幽州三千突骑归其节制;第二战,渔阳张纯勾结乌桓作乱,公孙瓒追击千里,斩首万余,乌桓首领难楼、苏仆延率众归附;第三战,虽深入鲜卑遭挫,反得朝廷拜为降虏校尉、领属国长史——此非败绩,实乃“以退为进”的帝王心术:胜则忌其权重,败而愈见忠勇,故恩宠倍加。
尤可证其胆魄者:尝率十余骑巡边,猝遇数百鲜卑精骑。众皆欲遁,瓒慨然曰:“今若走,必尽为虏!”遂引弓跃马,直贯敌阵,斩级数十,士卒死伤过半而全军脱围。自此“白马义从”名动塞外,《三国志·公孙瓒传》载:“胡夷每闻‘白马将军’至,辄奔走不敢近。”(紫色点睛)这哪里是侥幸?分明是以命搏命换来的边塞敬畏——没有这份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决绝,何来后来坐拥四州的资本?
至初平二年(191年),公孙瓒破青州黄巾三十万众于东光,收降卒三十余万,徙民百万,尽据幽、冀、青、并四州之地,兵锋直指邺城。《后汉书·刘虞传》明记:“瓒遂恃其强,谋夺虞众。”此时其势,确与袁绍“各拥强兵,分据河北”,正应了杜甫后来那句:“风云有鸟路,江汉限无梁。”(绿色引用)——天地裂而豪杰生,乱世之梁柱,从来不在庙堂朱砂批红,而在边关铁蹄踏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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