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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十郎”李渔,清朝著名才子,揭秘其生平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13 08:04:17

李渔,字笠翁,号十郎,清朝初年一介风流才子,其生平如烟似雾,却在鼎革之际以笔墨写尽人间冷暖,令后世掩卷犹觉余香满纸。

乱世浮沉:隐逸非逃遁

明亡清兴,江山易色,多少士人或如钱谦益般屈膝求荣,或似阮大铖般摇尾乞怜。李渔却独守孤节,甘作遗民,不仕新朝。然其行止非全然高蹈:祖产挥霍殆尽,声色犬马不辍,养伎蓄美以寄情,竟将乱世烽烟化作枕席闲话。此等行径,岂可谓真英雄?不过富家浪荡子守名士之皮相耳。然细思之,其心自有天地。昔年张三丰隐武当山,日啖一梨,夜宿石洞,笑指浮云:“朝游北海暮苍梧,袖里乾坤一葫芦”;李渔虽处市井繁华,却于《十二楼》中道破天机:“天地间越礼犯分之事,件件可以消除,独有男女相慕之情、枕席交欢之谊,只除非禁于未发之先。”此语如吕洞宾点化凡夫,直指人心幽微处——情关难破,方是千古同悲;乱世皮相,何如寸心自守?

雅俗真章:笔底烟霞

世人皆知《闲情偶寄》名动天下,视若清玩圭臬,却少有人窥其小说堂奥。余初读此书,亦如对陈年旧酿,屡启旋置,终难入味。后于密林深处展卷《无声戏》,林间光影斑驳如文章肌理,方悟李渔真面:雅者如《闲情偶寄》煮雪烹茶,俗者似《十二楼》市井喧哗,高低俯仰间,方显真性情。其《合影楼》写情痴,《夺锦楼》述奇缘,十二篇楼阁故事,字字如珠玉落盘。昔洪迈《容斋随笔》尚缺烟火气,张潮《幽梦影》未及市井声,而李渔笔下阙里侯三遭奇遇、碧莲重情守节,鲜活处直教人忘却今夕何夕,岂是孔夫子删《诗经》、四库馆臣弃珍本可比?文学史家执笔如刀,偏嗜《闲情偶寄》而埋没其小说,恰似牧童牵牛食草,不知荒冢深处藏有连城璧玉。

细品其文,浅近中见深意。《无声戏》有句:“访遍青楼窈窕,散尽黄金买笑。金尽笑声无,变作吠声如豹。”此语如张三丰观市井,笑叹:“世人争说解连环,解到连环玉已残”。数百载后,功名利禄场中,谁人逃得此局?冯梦龙《情史》尝言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”,李渔则更进一步:情非虚妄,实乃乱世中唯一真火。其友钟离睿水评《十二楼》云:“笠道人之小说,固画大士者”,诚哉斯言!文人须得生在名门,见惯珍异,方能笔底生烟霞;然若无半生颠沛,又岂知市井骨血?张岱忆《陶庵梦忆》,冒襄写《影梅庵忆语》,皆因少年饫甘餍肥,老来方得字字泣血。李渔薄薄两册小说,余每不忍卒读,唯恐一气读尽,失却林间光影斑驳之趣。

今人论才子,常执一端而蔽全体。李渔岂独《闲情偶寄》之雅士?实乃市井烟火中炼就真金。其文如吕洞宾宝剑,既能斩妖除魔,亦可削梨待客。鼎革之际,英雄或血染疆场,或屈膝庙堂,而李渔独以笔墨筑楼十二,在声色犬马中照见人性本真,此非大勇者不能为!昔陶渊明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李渔则于青楼瓦舍间见真南山。后世读史者当思:乱世风骨,未必在庙堂冠冕,或藏于市井笑谈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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