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末世皇帝唐昭宗李晔,一生颠沛流离,三度逃离长安,终被朱温囚禁洛阳、弑杀于床榻,宗室亲族几尽屠戮,皇权尊严扫地无存。试想,九五之尊竟落得草莽匹夫不如的结局,岂非天道弄人?

唐昭宗登基时,大唐早已是“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”的残局。安史之乱后,宦官执掌神策军,皇帝反成提线木偶——玄宗晚年埋下祸根,至懿宗、僖宗二帝,奢靡佞佛、军费空虚,裘甫之乱、黄巢之祸接踵而至,王朝如朽屋将倾。昭宗虽有中兴之志,却生不逢时:893年欲削藩镇李茂贞兵权,反被围困长安,被迫诛杀忠臣以求苟安;895年再遭军阀韩建挟持,软禁华州三载,皇子皇孙半数罹难;900年宦官韩全诲竟将其绑至凤翔,次年朱温“解围”后,又落入更凶险的虎口。此时朝堂已无宁日,昔日龙椅,今成囚笼;万乘之尊,不敌一卒。
道家典籍有载,吕洞宾曾于长安酒肆点化一落第书生。书生醉梦中历尽富贵,醒时黄粱未熟,方悟“荣华似水上浮沤”。昭宗何尝不是如此?登基初年自诩“当以刚断济国”,却困于藩镇宦官角力,终如浮沤散灭。张三丰亦云:“世事翻腾似局棋,机关算尽转成痴”,皇权迷梦终被朱温铁蹄踏碎。
904年,朱温挟昭宗迁洛,途中尽屠朝臣,终以鸩酒断送其性命。继位的唐哀帝李柷年仅十三,纯为傀儡。次年朱温制造“白马驿之祸”,朝中清流尽数诛绝,史载“骸骨委地,血流成渠”。907年,朱晃逼其禅位,自立梁王,改元开平——大唐二百八十九年社稷,就此烟消云散。
唐朝之亡,岂是偶然?安史之乱后,藩镇割据如野火燎原:朝廷授节度使自专军政,河朔三镇俨然国中之国;宦官由内廷奴才僭越为“定策国老”,僖宗竟称其为“阿父”;朝臣党争酷烈,牛李二党相轧四十年。此三毒交织,纵有昭宗之勤、杜甫之叹,亦难挽狂澜。南怀瑾先生曾论:“历史如车轮,盛衰皆有定轨。当权柄离心、民心尽丧,纵九天神佛亦难续命。”
八仙传说中,铁拐李曾言:“大厦将倾,非一木可支。”唐朝末世恰似此景:昭宗逃亡时曾宿破庙,见壁题杜诗“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”,不觉泪下。然天命已改,岂是涕泪可回?朱温篡位前夜,洛阳城忽现赤云如血,恰似《史记》所载“五星聚东井,此帝王受命之符”,实为新旧交替之兆。
回望昭宗末路,逃无可逃,囚终被弑,竟成帝王悲歌之极致。然历史长河奔涌不息,五代十国乱世之后,终有宋太祖扫平寰宇。昔人云: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”,王朝兴替本如四季轮回,唯苍生疾苦最堪怜。若问末世皇帝何以至此?不过失民心者失天下,千古一辙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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