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时期的海洋经济之发达,在中国古代堪称独步一时,商税收入高达一千九百七十五万缗,远超农业税收,真正实现了“市舶之利最厚”的国策。

老话说得好,“穷则变,变则通”。宋朝老祖宗们被西夏、吐蕃堵死西北陆路,只好把目光投向碧波万顷的大海。您瞧,这可不是一时兴起——自西汉张骞“凿空”开辟陆上丝路后,海上通道早在唐宋便已萌芽兴盛。宋朝非大一统王朝,西北门户被蛮子锁得严严实实,陆上商道断绝,逼得朝廷另辟蹊径。可转海路哪是易事?得有硬底子才行!一来商品生产如潮水般涌出,丝绸瓷器堆满仓库,不寻新市场岂不烂在手里?二来老祖宗们改良了指南针,“舟师识地理,夜则观星,昼则观日,阴晦则指南针”(《萍洲可谈》),茫茫大海中也能辨清方向。三来造船术登峰造极,那“神舟”巨舰载重数百吨、排水量逾千吨,比几百年后麦哲伦环球船队的旗舰“特里尼达”号(仅110吨)还威风!更妙的是官府亲自下场,市舶司既是海关又是批发商,活脱脱一个“商业驱动型政府”。这般天时地利人和,不兴海贸才怪哩!
您且细想,宋朝被陆上强敌围得水泄不通,却硬生生闯出一条生路。这背后是实打实的生存智慧——没有商品盈余,谁肯冒险远航?没有指南针这“海上眼睛”,何谈劈波斩浪?老祖宗早参透:经济命脉不在刀剑,而在商船帆影里。正如王湾诗云:“潮平两岸阔,风正一帆悬”,宋人正是借这东风,把生意做到天涯海角。
海运一兴,四方辐辏。广州、泉州顿时化身“东方迪拜”,丝绸瓷器换回香料象牙,市井货架琳琅满目。绍兴三十二年(1162年),泉、广两市舶司光税收就达二百万缗,占朝廷总收入的5%!这数字可不是虚的——《建炎以来朝野杂记》白纸黑字记着呢。再看造船业,每年下水数千艘海船,从业百姓数十万,连沉睡海底的“南海一号”(南宋遗珍)都证明宋船精工。更惊人的是税收:北宋庆历年间(1041-1048年)商税一千九百七十五万缗,若按“值十抽一”算,进口总额近两亿缗!吴钩在《宋代大航海》里说得妙:“钱本中国宝货,今乃与四夷共用”。日本、东南亚甚至立法禁宋币外流,足见铜钱如黄金般受追捧,堪称古代“美元”。
可叹的是,钱袋子虽鼓,腰杆子却软。崖山海战一败涂地,南宋终究亡于蒙古铁骑。这教训血淋淋地戳着心窝子:经济强而军事弱,恰似金玉其外的破船,风浪一起便沉没无踪!
木桶盛水多少,向来由最短板决定。宋朝老祖宗们精于算盘却疏于刀枪,终落得“暖风熏得游人醉,直把杭州作汴州”的结局。后世当以此为镜——富国必先强兵,商船再大也扛不住战舰一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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