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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之问:想爬上龙床的诗人还给武则天写情诗

历史典故 2023-07-18 11:00:04

宋之问确实曾向武则天献情诗以求宠幸,但因口臭被拒,终未能如愿。

一心想当“面首”的才子

说起宋之问,今人或许只记得那句“近乡情更怯,不敢问来人”,却不知这位初唐诗人,一生在文采与权欲之间反复横跳,竟还曾觊觎龙床,妄图以情诗博取女皇青睐。

史载,宋之问生于唐高宗显庆年间(约656年),家世寒微,然自幼聪颖。其父虽非高门,却重教诲,兄弟三人各有所长:弟宋之悌习武,后为边将;弟宋之逊工书,亦有声名;而宋之问独钟诗文,志在青云。上元二年(675年),他进士及第,时年不过弱冠,可谓春风得意。

彼时天下,实为武氏所掌。高宗多病,武后临朝称制,政由己出。宋之问敏锐察觉权力风向,遂投其所好。神龙初年(实应为武周时期,约690–705年间),他曾于洛阳龙门侍宴,奉诏作《龙门应制》,辞藻华丽,深得武则天赞赏。然其志不止于此——他竟妄想效仿张易之、张昌宗兄弟,成为女皇男宠。

为达目的,宋之问不惜折节事人。史书虽未明载“持厕筹”之事,但《新唐书》《资治通鉴》皆言其“倾附权贵,谄事二张”。张易之如厕,他竟亲执厕纸伺候左右,士林耻之。更甚者,他竟作艳诗以通款曲,中有句云:“明河可望不可亲,愿得乘槎一问津。”此诗借天河隐喻宫闱,直露求幸之意。

然武则天阅后,仅笑言:“宋之问诚有才,但齿疾甚重,口气不堪。”一语断其青云梦。此事虽带轶闻色彩,然《太平广记》《大唐新语》等唐宋笔记多有记载,足见其时舆论对其品行之鄙薄。

才高德薄,终陷泥淖

宋之问之才,确乎不虚。与沈佺期并称“沈宋”,奠定五言律诗格律,开盛唐先声。然其德行,却屡遭诟病。除谄媚二张外,更有两桩公案令人扼腕。

其一,夺甥诗命。据《刘宾客嘉话录》载,其外甥刘希夷作《代悲白头翁》,中有“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”之句。宋之问见而艳羡,欲据为己有。刘不允,宋竟遣人以土囊压杀之。此事虽不见正史,然唐宋以来广为流传,足见其心术之险。

其二,反复无常。武周亡,中宗复位,宋之问因依附二张被贬泷州。未几潜逃回洛,匿于友人张仲之宅。后闻张谋诛武三思,竟连夜告密,致张被族诛,己反得赦还朝。如此背信弃义,连时人都叹其“卖友求荣”。

观其一生,恰如杜牧所咏:“繁华事散逐香尘,流水无情草自春。”(《金谷园》)纵有锦绣文章,若失士人风骨,终为历史唾弃。宋之问晚年再遭流放,卒于桂州,潦倒以终。其诗或传千古,其人却成警世之镜——

才可耀世,德不配位,终为祸阶。古人云:“德者才之帅,才者德之资。”宋之问之覆辙,岂不令人深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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