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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一张嘴将相国赶下台,揭秘蔡泽的为官之路

众妙之门 2023-06-13 12:31:03

一张利口,何以倾相国?

凭一张嘴将相国赶下台者,非蔡泽莫属——他未动一兵一卒,不献一策一谋,仅以数语点破盛极必衰之理,便令权倾朝野的范雎心甘情愿让位。

蔡泽初入秦地之前,不过一介游士,辗转赵、韩、魏诸国,皆不得用。其貌不扬,时人讥之曰:“鼻如蝎钩,肩耸过颈,膝曲可容犬行。”然蔡泽不以为意,常自言:“大丈夫当佩金印、系玉带,立功名于天下。”此志虽狂,却暗合道家“外枯中膏”之旨——形骸不足观,神明自内充。

吕洞宾尝言:“世人只见皮囊相,不知真宰在方寸。”蔡泽之志,正与此同。纵使世人笑其形陋,他却深知时运未至,静待风云。

恰值秦廷震动:范雎所荐河东守王稽坐通敌被诛,其亲信郑安平亦率众降赵。二人皆范雎举荐,罪责难逃。虽秦昭王念其旧功未加严惩,然宠信已衰,危如累卵。蔡泽闻之,疾驰入秦,途中扬言:“蔡泽至,范雎退。”此语如风,先声夺人。

范雎怒而召之。堂上对峙,范雎厉声质问:“汝欲代我?”蔡泽从容应曰:“四时更替,万物有终。君功高震主,位极人臣,若不知退,恐蹈白起覆辙。”

白起之死,血犹未干。长平坑卒四十万,功盖寰宇,终被赐剑自裁。此非秦王无情,实乃势之所迫——功高不赏,唯有除之。

蔡泽继而引古证今:“商鞅车裂,吴起肢解,文种见戮,李斯族灭。何者得全?唯范蠡泛舟五湖,张良从赤松子游,知止不殆,方保始终。”此语如钟,直击范雎心腑。

道德经》有云:“功成身退,天之道也。”蔡泽虽未修丹鼎,却深谙此道。他非为夺位而来,实为点化迷途之相国——进退之间,存亡系焉。

范雎默然良久,幡然醒悟。遂亲荐蔡泽于秦昭王,连上两疏请辞。昭王初留之,后见其志坚,乃允其退,以蔡泽代为相国。一时朝野惊异:未见刀光,不见奏章攻讦,仅凭数语,竟易国柄!

长袖善舞,原是知机之智

后世称“长袖善舞”,多误以为谄媚逢迎之术。实则不然。蔡泽之“舞”,非摇尾乞怜,乃察势知机,顺势而为。如张三丰观云起云灭,知阴阳消长;如八仙过海,各显其能而不争锋。

李白曾咏: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”然大鹏亦须待风。蔡泽之才,不在舌辩之巧,而在识时之明——知何时进,更知何时退。

惜乎蔡泽为相未久,亦因谗言去职。然其以布衣之身,凭一席话令权相自退,已足垂史册。后人读之,当思:世间所谓“铁嘴”,非在言辞锋利,而在洞明盛衰之理,通达进退之道。

故曰:舌可倾国,非恃口给,实仗天理人情。若不明“持盈保泰”之机,纵居九鼎,亦如履薄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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