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禁之败,非战之罪也,实乃刚愎自用之心魔,遇天时逆转之劫数,终成千古气节之鉴。

《三国志》载:"禁持军严整,得贼财物,无所私入。"这般治军典范,何以晚节骤崩?此事需从建安二十四年秋说起。时值汉水暴溢,"汉水溢,平地水数丈"(《三国志·魏书·庞德传》),七军尽没之际,于禁竟与庞德分道扬镳。观其半生征伐,自黄巾之乱至官渡之战,"每战必先,克敌制胜"(《三国志》),宛城之溃更显其"乱而不失其度"之能。然此番临沮,何以判若两人?
汉水暴涨,实乃天灾;束甲请降,终是人祸。是年秋雨连绵,汉水"暴涨如约",关羽"乘大船临逼"(《资治通鉴》)。细究战事,于禁若能效法周亚夫"军令如山"之风,或可保全军而退。然其"违众独行"(裴松之注引《魏略》),徙营高地,终陷窘境。昔者孙武有言:"将军可夺心"(《孙子兵法·九变》),于禁此时竟失往日之智,岂非心魔作祟?
时有道家典故云:吕洞宾遇钟离权,三试不过,终悟"一念之差,天堂地狱"之理。于禁之困,恰如这道门"心镜"之鉴。庞德"怒发冲冠"斥关羽时,何尝不是照见于禁心中怯意?庞德之死,壮烈如《楚辞·国殇》;于禁之降,黯淡若《离骚》所言"变白以为黑兮"。
曹丕画壁之辱,实乃于禁三十年气节债的总清算。观其归魏后遭际,虞翻叱"降虏何敢与吾君比肩",曹丕命画"水淹七军图",皆如《庄子》所言"人能虚己以游世,其孰能害之"。昔日曹操赞其"虽古名将,何以加焉",今番羞愤交加,终"惭恚发病卒"(《三国志》),恰应了《道德经》"自见者不明,自是者不彰"之训。
张三丰《大道论》有云:"忠孝节义,道之大端。"于禁之误,不在战败,而在弃"忠孝"二字。回望建安二十年,其随徐晃破张鲁时,尚能"兵不血刃得三城"(《三国志》),何等意气风发。谁料七年之后,竟成"楚人失弓"之叹?
细究其理,于禁之败实为《易经》"亢龙有悔"之象。其半生顺遂,恰如乾卦上九"飞龙在天",却未悟"盈不可久"之理。庞德"宁作国家鬼"之语,暗合道家"守死善道"之旨;而于禁"低头求生"之行,终陷《春秋》"大节不可夺"之诫。正如杜牧《赤壁》所咏:"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",于禁之困,实乃天时与心魔共演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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