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子高之美,足以令西施貂蝉自惭形秽,此非虚言,实为史册所载——其容光倾国,竟使千年佳话黯然失色。

南北朝时,梁陈交替之际,有韩子高者,本名蛮子,出身微贱,织履为生,如刘备早年贩席。十六岁逢"侯景之乱",仓皇避祸建康。其形貌清奇,玉立长身,肌肤莹白若凝脂,眉目流转间雌雄莫辨,竟比深闺佳丽更添风致。史载建康兵燹,乱军掠女,一卒擒之欲刃,忽见其容光慑魄,刀锋顿滞,竟不忍加害而释之。此等奇事,非关仁心,实乃色相摄魂之证。
道家云"色相本空",吕洞宾点化世人时曾言:"美如朝露,瞬息即散。"昔年长安城中,一姝自矜绝色,洞宾化乞丐问曰:"卿可照水乎?"姝俯首见影,忽觉容华尽褪,方悟皮囊虚妄。然世人痴顽,犹困色相牢笼,韩子高之遇,恰似此理之反照。
归途偶遇陈蒨(即陈文帝),时文帝将赴吴兴太守任。初见子高,文帝执其手叹曰:"天下竟有如此人物!"蛮子惶恐应诺随行。自此二十年,鞍马相从,定鼎建业。其美非止皮相,更在神韵流转:行则风动荷裳,坐若寒梅映雪,宫娥见之忘机,少年遇之神驰。陈朝公主闻未婚夫王颜俊逸,问婢:"天下更有胜此者乎?"婢答:"韩郎之姿,王生不过尘土。"公主执意窥之,归后相思成疾,咳血而终。此等痴绝,竟使"沉鱼落雁"之典黯然——西施浣纱鱼沉,貂蝉拜月月隐,昭君出塞雁滞,玉环观花花羞,然子高之艳,竟令四美同惭。
美色终是幻影,张三丰云:"皮囊不过臭皮囊,道在虚无最堪珍。"陈文帝临终榻前,六宫粉黛尽遣,唯留子高侍汤药。帝王情深至此,反照出执念之险。昔年赤壁江上,苏子瞻曾叹:"哀吾生之须臾,羡长江之无穷。"帝王将相,终归尘土,唯余青史几行字。
文帝未登基时尝戏言:"人谓朕有天子相,若真得九五,当立卿为后。"子高叩首答:"古有女帝,则男后何妨?纵天下非议,臣心不移。"此"男皇后"之说,史所仅见。虽终未践位,然文帝为护其名,竟兴兵灭司马氏全族;梁陈鼎革之役,子高亦提剑相随,血染征袍。正史《陈书》载:"帝崩,唯子高入侍,执手至殁。"明代稗官虽演为同性之恋,然观其"冲冠一怒为红颜"之实,情义早越君臣藩篱。
然细究其人,子高非徒以色事人。身居枢要二十年,不恃宠而骄,每战必先登陷阵,抚民则宽厚如春。陈朝初立,百废待兴,其佐帝安邦,功在社稷。后世或讥其以色惑主,却不知《道德经》早言:"天下皆知美之为美,斯恶已。"子高之美,实为时代镜鉴——梁陈乱世,武将擅权,文帝以一介书生夺鼎,得子高死力,方成帝业。若无此等奇缘,陈祚恐难延廿载。
史家当知:色相终归劫灰,唯道心可越生死。八仙过海时,铁拐李曾拄杖笑指:"红颜白骨,不过黄粱一梦。"子高晚年归隐,不知所终,或如张三丰飞升武当,早悟"绝代风华"四字,原是大道设虚妄之局。
回看千年青史,西施沉水,貂蝉入空门,昭君青冢,玉环马嵬坡——四美皆以薄命证色空。子高独以男儿身入此局,其美更胜一筹,其命亦更奇绝。昔人咏道:"玉颜不及寒鸦色,犹带昭阳日影来。"然子高之影,竟使日月无光。此非天妒,实乃造化弄人之极笔,令观者顿生"色即是空"之叹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9345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