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确有春运雏形,古人过年回家主要靠官道驰行与畜力代步。千年归途,虽无高铁飞机,却有官道驰行、畜力代步,古人心中自有归家路。

秦始皇一统六合后,修筑驰道如织,统一车轮尺寸,堪称国道之祖。《汉书》载:“为驰道于天下,道广五十步,三丈而树。”此道宽约七十米,树列道旁以吸尘固土,临晋道、东方道、栈道等九条主干纵横天下,车马疾驰如风。更令人惊叹者,乃秦代轨道之遗存——木轨防腐,马拉车行,颠簸顿减,效率倍增。专家考证,此轨比兵马俑更显古人智慧,游子归途由此顺畅。然今人春运拥挤不堪,若见古时官道畅行,恐当抚掌长叹:“归心似箭,岂容滞留?交通之要,古今同忧!”
相传吕洞宾云游至函谷关,见一商贾困于风雪,笑指其怀中家书曰:“心归处即家,何须千里行?”遂以剑尖点地,化出坦途。商贾豁然归家,方悟道家真谛:归途之难,难在执念;归途之易,易在放下。此虽寓言,却道出古人“行路先修心”的智慧。
古人归乡,制度为先。唐玄宗颁《假宁令》,明定“元正、冬至,各给假七日”,春节遂成黄金周。宋朝更进一层,十二月十二“封印”停务,官员归家探亲,直延至正月二十方复职,偏远之地亦得周全。此等安排,深得《论语·里仁》“父母在,不远游,游必有方”之精髓。孝道非空谈,制度显温情——古人知归期如知天时,方使天涯游子心有所依。
交通工具则分三六九等:富者乘安车,平稳舒适;贫者挤辎车,颠簸如舟;最贫者唯靠双足丈量山河。唐代《唐六典》严定春运价目:马驮百斤行百里,费百文;山道不超一百五十文,日行必达七十里。李白开元十八年归蜀,自长安经陈仓道越秦岭,十八百里崎岖,月余方抵江油,耗铜钱十二贯。唐时一斗米仅五文,此行折今数万元,归家代价何其重!然古人不怨不躁,只因深知:“岁除不归,孝道有亏;路远心近,终抵家园。”
张三丰曾于武当山论归途:“世人争说春运苦,岂知心远路自长。”他点化一书生,令其背负行囊缓行,途中见野老炊烟、稚子迎门,忽觉千里归程竟如弹指。此乃道家“行路即修行”之妙——归家非仅肉身跋涉,更是心灵归位。
王维诗云:“独在异乡为异客,每逢佳节倍思亲。”古人春运无“黄牛”之扰,有官道之便,更怀归心之诚。今人高铁朝发夕至,却常失却那份“近乡情更切”的古意。归家之路,变在器物,不变在人心。试看春运人潮,何尝不是千年血脉的奔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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