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状元似儿戏,宋朝规定太奇葩:谁先交卷谁当状元

话历史 2023-07-22 23:01:08

宋朝殿试规定谁先交卷谁当状元?没错,这一看似儿戏的奇葩制度,正是宋太祖赵匡胤以武夫眼光定下的规矩,本想选拔才思敏捷之士,却意外酿成科场浮躁之弊,闹得天下读书人竞相速成、胡拼乱凑。

殿试奇葩:快者为王

话说宋太祖赵匡胤,这位马上得天下的皇帝,对唐末五代武夫乱政深感头疼,便决意扬文抑武,与士大夫共治天下。开宝六年(973年),一场科考风波后,他亲自主持殿试——新科进士谢恩时,武济川等学识浅薄之徒答非所问,恰是主考官同乡;又有人击鼓告状取舍不公。赵匡胤一怒之下,召200余举子重考,殿试从此成了宋朝科举的最高门槛。可老赵骨子里仍是武人脾性,他大手一挥:殿试三题,谁先交卷谁当状元!

开宝八年(975年)乙亥科,闹剧上演。王嗣宗与陈识同时交卷,宋太祖犯了难——总不能出俩状元吧?这位颇好诙谐的皇帝竟令二人在朝堂上"手搏"定胜负。王嗣宗一个虎扑放倒陈识,喜提"手搏状元"称号。欧阳修在《归田录》里都忍不住调侃:"太宗时试进士,每以先进卷者为第一",可见此风之盛。太平兴国二年(977年)起,吕蒙正、胡旦、苏易简、陈尧叟等"快枪手"轮番夺魁,个个文思如泉涌,提笔即成章。

从快到浮:皇帝醒悟刹歪风

皇帝们本意是"文理顺而才思捷",既要文采又要速度,可下面人断章取义,只盯着"快"字狂奔。普天下的读书人纷纷寻捷径:管他文辞美不美、义理通不通,下笔千言胡乱堆砌,"惟以敏速相夸"。太平兴国初到淳化末近二十年间,科场浮风愈演愈烈,竟成一场集体狂欢。

淳化三年(992年)壬辰科前,举子李庶几在京城烧饼铺搞起作文大赛——厨师烙好一饼的工夫写完一韵诗者胜!路人侧目,沸沸扬扬。消息传到宋太宗耳中,他雷霆震怒:这哪是国考,分明是儿戏!殿试当日,太宗特意从《庄子》摘出冷僻题"卮言日出",专治"快枪手"。众考生眉头紧锁时,李庶几又抢先交卷,满脸得意。太宗当场怒斥:"滚出考场!"结果慢工出细活的孙何高中状元,"快枪手"从此失了市场。

正如杜甫所叹:"文章千古事,得失寸心知。" 科举本为选栋梁,岂容速成误国才?宋太宗这一怒,终叫天下读书人明白:真才实学如琢玉,急不得半分火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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