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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如果当初不杀戴梓,清朝兵器还会落后西方吗

以史为鉴 2023-06-16 16:14:26

康熙若不杀戴梓,清朝兵器未必落后西方

戴梓之死,非止一人之悲剧,实乃华夏兵工千年薪火断绝之缩影。彼时欧洲正处工业革命前夜,法兰西笛卡尔之学说东传,德意志纽伦堡铸铁工艺西渐,而东方帝国却在骑射传统与技术革新间反复挣扎。

观史者当知,"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"(出自刘禹锡《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》),技术革新从来不为守旧者留余地。康熙二十六年(1687年),戴梓奉旨造出"冲天炮"时,伦敦皇家学会正研究牛顿的《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》,巴黎天文台首任台长卡西尼观测到土星环。当昭莫多之战的硝烟散尽,欧洲铁匠已能铸造32门火炮的风帆战列舰,而大清仍视火器为奇巧淫技。

戴梓与连珠火铳

戴梓所创"连珠火铳",其机括之精妙,较之《天工开物》所载鸟铳更胜一筹。铳身以寒铁铸就,弹匣内置二十八铅丸,扣动扳机时,弹药自落膛室,击发效率远超欧洲燧发枪。此器若得推广,鸦片战争时虎门炮台当不至出现"大炮虚架,火药半湿"之窘境。

技术传承之断绝,往往始于认知之偏见。康熙三十七年(1698年),南怀仁进言:"汉人工巧,然火器流传民间,恐生不测。"此论恰似吕洞宾点铁成金之寓言——传铁可化金,但点金术传则世无铁矣。帝王心术,宁舍利器而保权柄,戴梓遂成政治博弈之牺牲。

细究戴氏遭际,实为"骑射立国"与"技术治国"之争。八旗子弟引以为傲的骑射之术,早在萨尔浒之战时便显颓势。皇太极曾言:"火器攻坚,弓马致远,二者不可偏废。"然终清一朝,统治者始终未能突破"首崇满洲"的桎梏,至鸦片战争时,竟出现八旗兵丁"持长矛刺铁甲"的荒诞场景。

考诸道家典籍,《吕祖全书》载张三丰曾言:"器物有形,道法无形。"戴梓之器虽精,若无制度革新相辅,终成镜花水月。恰如《易经·系辞》所言:"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",技术革新需与政治改革并行。观英国1689年《权利法案》确立议会主权,与戴梓蒙冤同年,东西方历史轨迹于此分岔。

历史没有假设,唯有因果。若戴梓之才得展,火器改良或可延续百年国运,然满清统治者对汉人的猜忌,对技术的恐惧,终使华夏失去追赶世界潮流的良机。正如龚自珍《己亥杂诗》所叹:"九州生气恃风雷,万马齐喑究可哀",这声叹息,何尝不是对戴梓悲剧的千年回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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