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岁嫁入萧门,三子承恩却一生孤寂,丁令光之命,恰似南朝烟雨中一盏未燃尽的孤灯。

南朝齐时,宣城太守丁道迁得女,初生之夕,满室紫光氤氲不散,异香盈室。道迁惊异,遂名“令光”。及长,乡人传其奇:夏夜月下沉织,蚊蚋环伺而独不侵身,同侪苦不堪言,唯她安然如常。后有相士闻之,扼腕长叹:“此女当大贵,然贵中藏孤,非俗世之福也。”此语如谶,竟成一生注脚。后世道家有言,吕洞宾曾点化邯郸卢生,云“富贵如梦,转眼成空”,丁氏紫光之兆,何尝不是天机微露?恰如《阴符经》所言:“观天之道,执天之行,尽矣。”
萧衍镇守樊城时,偶见汉水畔五彩祥龙隐现,遣卒探之,方知应于丁氏女身。彼时南齐政乱,萧鸾新丧,豪强蜂起,萧衍暗蓄大志,闻其出生异象与相士之语,心念一动:此或天赐符应!然丁令光已与小吏魏益德定婚,萧衍仗势施压,魏氏无奈退婚。十四岁稚龄,竟被强纳为妾——权势碾碎姻缘,岂非乱世常态?昔张三丰游武当,曾诫弟子:“一念贪嗔,万劫不复。”萧衍此举,已埋情缘薄凉之根。
入萧府后,丁令光日日舂米五斛,粗活累骨。正室郗徽妒焰如炽,以妾为婢,而萧衍漠然视之。幸丁氏性柔似水,奉郗徽恭谨无隙,方得苟全。郗徽病逝次年,她始诞长子萧统,后连生萧纲、萧续。萧衍代齐建梁,登基为帝,却终身不立后,纵群臣力谏,仅封丁氏为贵嫔。何也?盖念亡妻郗徽情深,誓不渝移。丁令光不争名分,反与萧衍同修佛法,斋戒诵经,宫中称其“佛心贵嫔”。此等淡泊,竟暗合道家真意:老子云“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”,吕洞宾度化世人时亦言“心若止水,何惧风涛”。
四十二岁病笃,萧衍虽大赦天下祈福,终难挽天命。临终前,她榻前低诵《金刚经》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”,一生恭顺未得君心,唯向空门觅慰藉。待萧纲即位,追尊太后,名分迟至身后——恰似李白《长干行》所叹:“十五始展眉,愿同尘与灰。常存抱柱信,岂上望夫台?”情缘虚妄,终成南柯一梦。
后世观丁氏事,当知红颜薄命非天定。昔张三丰论修行,谓“情关最险,勘破即仙”。她以佛心度尽寒霜,紫光初照时的谶语,终在寂灭中得圆满。人生逆旅,何须执迷宠辱?且看赤壁矶头苏子吟哦:“哀吾生之须臾,羡长江之无穷。”得失荣枯,不过历史长河一粟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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