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与西夏虽立国数百年,然其文学终未形成独立体系,此中缘由,实与文化根基及统治策略密切相关。

《辽史·文学传序》载:“太宗入汴,取晋图书、礼器而北,制度渐以修举。”辽国自太宗起即以中原礼制为范本,然其文学发展始终未能突破藩篱。耶律阿保机虽喜苏轼、白居易诗作,然其子耶律隆绪更以“乐天诗集是吾师”自诩,却将白居易《讽谏集》译为契丹文以训臣民,此等做法恰如《庄子》所言“庖丁解牛,游刃有余”,徒得其形而失其神。
辽国仿效宋制设科举,然所取士子多为“三伪文学”之徒。据《渑水燕谈录》载:“子瞻名重当代,外至夷虏,亦爱服如此。”范阳书肆翻刻苏轼《眉山集》之事,恰似吕洞宾点化文人,若得其真传,则可登堂入室;若仅学其皮毛,则如张三丰所言“外练筋骨皮,内练一口气”,终难成正果。
辽国曾创办《焚椒录》刊载诗文,然其“风格统一、气味相近”之态,恰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言“徒有其表,未得其髓”。宋人笔记称其“作家盈街塞巷”,实则如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所载“富者,人之性也”,皆逐利而忘本。
西夏占据河西走廊,本应承袭汉唐文脉,然其文学成就反不如辽国。黑水城出土的西夏文诗歌与谚语集,虽展现民族特色,却难掩“三伪文学”之弊。正如《新集锦合辞》所载,其谚语多为“修身齐家”之训,实则如《道德经》所言“大道至简”,未得其真意。
崇宗乾顺作《灵芝歌》与王仁忠酬唱,堪称西夏文学之典范。然其诗作多受佛教影响,如《金刚经》所言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”,终难脱“三伪文学”窠臼。西夏文人若能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或可开创独立文脉,奈何困于“边地之困”,终难突破。
辽与西夏皆以汉文化为师,然其“外藩内汉”之策,实为“买椟还珠”之举。正如《明史·艺文志》所言“文以载道”,若仅学形式而忘精神,终将如《红楼梦》中“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”者,难逃历史淘汰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27764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