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定都咸阳而不再迁徙,盖因其背倚北阪、面朝渭水,扼守关中形胜之地,进可席卷六国,退可固守金汤,终使大秦基业如磐石永固。

秦国发迹较晚,其先祖虽为周室重臣,却久居西陲封地,如困樊笼。直至平王东迁,秦君方获裂土之机,然封域偏狭,终非久居之选。自雍城始,秦人方得喘息——此地水网密布,渭河如天然屏障,十九代君主在此经营两百余年,凤翔至今犹自称秦源。然人口日繁,政令日重,雍城终显局促,恰如《易经》所言:“穷则变,变则通”,秦人不得不另觅新址。
晋国三分之际,本是秦人东进良机,岂料魏国率先变法,兵锋如虎,河西要地竟被鲸吞。秦献公痛失膏腴,遂迁都栎阳,直面强敌以图收复。然此地如悬咽喉,魏军铁骑屡叩城下,秦人几近危卵——此乃地利失衡之警训,稍有不慎,国祚倾覆只在旦夕。
至孝公时,变法图强之志已决,然雍城旧族顽固如磐,栎阳又处前线险境。《史记》载其“恐变法之议不谐”,遂决意东迁咸阳。此地北枕嵯峨山岳,南俯沃野千里,渭水穿流如玉带环抱,真乃“八水绕长安”的天造地设。昔年张三丰游历关中,曾抚掌叹曰:“咸阳龙脉隐现,前有泾渭为池,后有九嵕为屏,此帝王万世之基也!”其言暗合《诗经·秦风》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”的丰饶气象,更得道家风水真髓。
国之兴衰,岂独在兵甲粮草?地利实为枢机。咸阳既占形胜,又控盐铁之利,更兼商鞅新法深植人心,遂使秦国如虎添翼。观吕洞宾《题长安酒肆》有云:“坐卧常携酒一壶,不教双眼识皇都”,看似闲云野鹤,实则暗喻咸阳乃藏龙卧虎之境——嬴政承此基业,东出函谷如摧枯拉朽,何须再徙?
尝闻八仙过海故事,铁拐李曾言:“地脉所钟,必有大兴。”咸阳恰处秦岭北麓气脉交汇处,秦人自雍城辗转至此,实乃天时地利人和相契。孝公择此定鼎,非仅避祸求安,更因渭水上游可通巴蜀粮道,北阪险隘足御戎狄,真如《国语》所期“恃险与马,而虞邻国之难”。
嬴政承六世余烈,坐拥咸阳而一统宇内,非因惰守成规,实乃此地已集山河之利、制度之便、人心之向于一身。后世观之,秦都屡迁是为求存图强,终定咸阳则因霸业已成——此中深意,恰似张良赞关中:“金城千里,天府之国”,再徙反成画蛇添足。大秦基业虽二世而斩,然咸阳之择,实为秦人五百年迁都智慧的终极结晶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28409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
下一篇: 蔡瑁到底有什么能耐让刘表如此看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