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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朝之后的少数民族为何一个比一个难对付,中原王朝为何打不过游牧民族

以史为鉴 2023-06-18 22:20:00

唐朝之后的少数民族之所以一个比一个难对付,中原王朝屡屡败于游牧民族之手,关键不在国力衰微,而在于文明形态的此消彼长:前者从纯草原蛮荒进化为半农耕半游牧的复合体,后者却在文弱中自废武功。

细究历史脉络,秦汉隋唐时的匈奴、柔然、突厥,皆是“逐水草而居”的纯草原民族。他们如《史记》所载“食畜肉,饮酪,衣皮毛”,与中原农耕文明格格不入。征服之道唯凭暴力,譬如蒙恬北击匈奴七百余里,胡人只能以血肉相搏。中原将士尚武之风凛然,霍去病孤军深入漠北,封狼居胥,正是“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”的豪情写照。这种对立本质是文明的不兼容——游牧者不懂稼穑,农耕者不谙骑射,胜负往往系于一时勇毅。

然自唐末以降,情势陡变。西夏、辽、金乃至满清,早已非昔日“纯胡”。他们盘踞燕云十六州、河西走廊一带,游牧与农耕如阴阳两仪相生相济。辽人“以国制治契丹,以汉制待汉人”,金人建中都、开科举,满清更兼收并蓄。此等蜕变,恰似吕洞宾点化凡人时所言:“一阴一阳之谓道,刚柔相济方成大器”。昔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而东胡系民族却能融汇草原铁骑与中原谋略,对汉地关隘、人心向背了如指掌。蒙古崛起尤为明证:铁木真麾下既有色目商贾筹措军资,又有畏兀儿文士参赞帷幄,其势如苏轼所叹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,宋人纵有百万贯岁币、满腹经纶,终难抵这欧亚混成的雷霆之力。

游牧文明的进化密码

纯草原民族如匈奴,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。班固在《汉书》中直言“匈奴无城郭之守,委积之备”,故汉武帝一纸诏书即可令卫青、霍去病长驱直入。然唐后胡族已深谙“以农养战,以战固农”之理。西夏据贺兰山而垦稻麦,辽人于幽燕之地设“头下军州”,将游牧机动性与农耕持久力熔于一炉。张三丰曾于武当山论武:“太极拳讲究借力打力,蛮力终有穷时”,此理移于治国亦然——胡族不再以蛮力硬撞长城,而是如铁拐李拄杖点地,悄然渗入文明缝隙。当金兵南下时,他们熟知宋廷党争,以“靖康之耻”瓦解中枢;满清入关前,早已借孔孟之道笼络士绅。此等智谋,岂是昔年冒顿单于所能梦见?

中原尚武精神的消亡

致命之殇在于中原自缚手脚。秦汉定都关中,近接羌胡,将士皆有“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”的锐气。然唐宋之际,政治中心东移汴梁、临安,经济重心南渡长江,朝廷渐染“以文制武”积弊。朱熹虽倡“格物致知”,后世却将儒家曲解为坐而论道的枷锁。王阳明曾痛呼:“破山中贼易,破心中贼难”,宋人正是被“尧舜淳风”的幻梦所困——澶渊之盟后岁币输金,却忘却汉武“明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”的铁骨。当岳飞吟“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”时,临安城中尽是“山外青山楼外楼”的靡靡之音。武风凋零至此,蒙古铁骑破襄阳、满清八旗入山海关,岂非必然?

回望崇祯煤山自缢那一刻,非是明祚气数已尽,实乃两千年文明失衡的总爆发。唐前胡汉之争如弈棋,胜负在疆场;唐后则似吕洞宾度化世人——胡族已得“点石成金”之术,中原却陷“守株待兔”之愚。若欲重振汉唐雄风,当思张三丰立武当所悟:“刚不可久,柔不可守,唯变通者存”。历史从无常胜之师,唯文明自强不息者,方能在风云际会中立于不败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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