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成虽握天时地利人和,终因优柔寡断,败于李世民之果决狠辣。

观古来成败,非独凭势位,更系于心性谋略。昔唐高祖李渊嫡长子建成,居东宫之尊,深得父心。其长驻长安,结好百官,尤与尹德妃、张婕妤诸宠妃交厚。妃嫔常于高祖前泣诉:“至尊万岁后,秦王得志,臣妾母子定无孑遗。”又赞东宫“慈厚,必能养育臣妾母子”。此得天时地利人和之局,几无破绽。
然高祖登基后,权柄分配失当。立建成为太子,却留世民掌兵权、人事及铸币之权,使其南征北战,功勋日隆。待高祖觉察,朝中半数已倾心秦王,分庭抗礼之势成矣。此如《道德经》所警: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”权柄如双刃剑,授之不慎,反噬其主。
建成虽忌世民,终念手足之情,仅欲削其权,不忍取其命。尝有机缘可鸩杀世民,却因一念迟疑而败露,反令秦王警觉。世民既感杀身之危,遂决然发动玄武门之变。当此之际,建成、元吉猝不及防,血溅宫门,抱恨黄泉。
昔吕洞宾修道终南山,遇汉钟离点化。钟离设十试以炼其心,洞宾皆从容应之,唯最后一试——见溺水稚子而不救,洞宾顿悟:“道在慈悲,不在枯坐。”遂跃入激流。此等果决,方成正果。反观建成,若能如洞宾断然抉择,或可转危为安。
《大唐创业起居注》载:晋阳起兵时,建成随父征战,政绩卓著;世民初无殊勋。后世所传“哭谏霍邑”之事,实为兄弟共谋,高祖欣然纳之,并无泣血之状。由此观之,非顺位登基者,多历血火淬炼。如明成祖朱棣,亦以铁腕夺鼎。紫微垣中星斗移,从来成大事者,不惟天时,更在当机立断。
玄武门血未冷,太宗已开贞观盛世。杜牧有诗叹曰:“江东子弟多才俊,卷土重来未可知。”然建成失机于瞬息,恰印证南华真人之言:“时移则事变,事变则备异。”权谋如棋,落子无悔;心性若镜,尘垢自招。后人观史,当知优柔者失天下,果毅者定乾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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