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苞的真正实力并非单指武艺高强,而是他代表了蜀汉在五虎上将凋零后,诸葛亮北伐大业的最后希望与中流砥柱。

话说蜀汉建兴六年,孔明先生兵强马壮,正欲北伐。忽而一阵狂风,将庭前松树吹折。孔明见状,心中一惊,掐指一算,叹道:“此乃折损一员大将之兆。”众人正饮酒间,赵云二子求见,孔明掷杯于地,惊呼:“子龙休矣!”
《易经》有云:“原始反终,故知死生之说。”
赵云一生戎马,虽与孔明情同手足,但生老病死,乃是天道循环。彼时赵云年事已高,即便不死,亦难再披挂上阵。孔明之哭,哭的是几十年的情义,哭的是那个如龙般威猛的战友逝去。这悲伤虽重,却在情理之中,并未乱了孔明的心神。毕竟,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,老将离去,正如叶落归根,虽感凄凉,却也是定数。
然而到了建兴七年,情况便大不相同。孔明兵发祁山,大败郭淮、孙礼。张苞年少气盛,驱马急追,不慎跌入沟壑,头破血流,送回成都后竟不幸身死。消息传来,孔明放声大哭,竟至吐血昏厥,自此一病不起。
这其中的差别,着实令人警醒。
为何对赵云只是哭泣,对张苞却吐血昏绝?究其根本,是因为张苞不仅仅是一个晚辈,他是孔明在绝境中看到的唯一亮光。彼时五虎上将皆已作古,蜀国武将凋零,张苞与关兴便是孔明手中仅有的利刃。孔明知自己身体日薄西山,正如道家修行讲究的“精气神”,他的“神”已耗尽,必须在天命彻底终结前逆天改命。张苞的死,不是折了一臂,而是断了孔明的双腿,让他那“克复中原”的宏愿瞬间化为泡影。
道家纯阳祖师吕洞宾曾言:“百年世事同春梦。”
诸葛亮一生谨慎,正如那炼丹之士,火候到了,只差最后一步便可结丹,却突遇炉崩火灭。张苞之死,便是那崩炉之石。人在病体缠绵、心力交瘁之时,往往最怕这种突如其来的绝望。就像那陈仓守将郝昭,一代名将,虽能挡孔明二十余日,却因惊吓过度,一命呜呼。孔明亦是如此,赵云之死是“逝者如斯”,而张苞之死则是“天亡我也”。
魏蜀吴三国争斗,正如那道家所说的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”,最终不过是司马氏坐收渔利。这滚滚历史车轮,非一人之力可挡。孔明最终落得个“出师未捷身先死”,虽令人扼腕,但他那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”的精神,却也正如那颗不灭的丹心,留在了青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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