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朝满朝尽是“继承者”,不子承父业算犯法

洪武三年(1370年),朱元璋颁布《大明律》,其中明确规定:"军户子弟须承袭父职,工匠世守其业,违者杖责八十。"这一制度延续两百年,竟让大明王朝的百姓如同被编入命运剧本的角色,在血缘的锁链下循环往复。
洪武初年,朝廷将全国人口划为军户、匠户、民户三大类,每类再细分二十余种职业。军户需世代从军,匠户必须承袭祖艺,民户则被严格限制职业选择。这种制度设计,实则是元朝统治者"四等人制"的延续——当年蒙古铁骑屠城四十万时,唯独保留工匠与医生,正是为建立奴隶化的管理秩序。
《庄子·逍遥游》云:"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。"若将大明百姓比作鲲鹏,这世袭制度便是困其于深海的无形网罗。吕洞宾曾遇铁拐李,见其蓬头垢面却道:"打破虚空方得自在。"明朝百姓何尝不是被困在血缘的虚空里?
宣德年间,苏州织造局出现奇景:一户织工世家第七代子弟竟弃机学医,终因"违例改业"被革去户籍。这种案例在《明实录》中屡见不鲜,恰似张三丰"三丰不知三"的玄机——当人困于数字的桎梏时,真正的突破往往始于对常规的颠覆。
"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"苏东坡笔下豪迈的赤壁江涛,恰似中国家族企业发展的波澜壮阔。自殷周宗法制度确立,家族便成为维系社会的基本单元。同仁堂张氏七代传承制笔绝技,如同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却始终困在"一艺传家"的轮回中。
康熙八年(1669年),同仁堂始祖乐显扬在北京创办药室。这个跨越三个世纪的中药世家,犹如吕洞宾三度点化钟离权——每一次传承都是对技艺的淬炼,却始终未能突破家族作坊的局限。直到鸦片战争的炮声震碎旧梦,这种"父业子承"的模式才迎来转机。
光绪年间,上海荣氏兄弟创办茂新面粉厂,打破了"无商不奸"的传统偏见。这个突破犹如张三丰观蛇鹤相斗悟出太极之理——当家族企业挣脱血缘束缚,方能窥见现代商业文明的曙光。但正如《天演论》所言"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",这些新生力量仍在封建桎梏与列强压迫间艰难求索。
明朝的世袭制度,恰似道士炼丹时的"火候未到"。它既维持了社会秩序的稳定,又扼杀了个体突破的可能性。当我们翻开泛黄的族谱,看到的不仅是血脉的延续,更是文明演进的阵痛。正如八仙各自修炼不同法门,人类社会的进步,终究需要突破固有模式的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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