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新觉罗·福全,顺治帝次子,虽曾被寄予厚望,却终以贤王自守,晚年遭康熙责罚,然卒后得帝亲扶灵柩、恸哭不已。

顺治十一年(1653年)秋,福全降生于紫禁城。彼时清室初定中原,宫闱之内,皇子之教养尤重志向。一日,顺治召诸子问志。玄烨(即后来的康熙)年幼而志高,朗声答曰:“愿效父皇,为天下主。”福全则从容对曰:“但愿为贤王,辅佐明君。”此言一出,顺治默然良久。古语有云:“功高震主者危,德隆不僭者安。”福全之答,看似谦退,实乃深谙天家骨肉之险。后世观之,此一语竟如谶语,定其一生进退之局。
康熙二十九年(1690年),准噶尔部酋长噶尔丹勾结沙俄,犯边扰民,清廷震动。康熙以福全素有韬略,授抚远大将军印,统兵北征。临行,帝面谕曰:“慎察敌情,持重待援,勿轻进。”然福全至乌兰布通,见敌阵稍懈,果断夜袭,大破之。捷报至京,朝野欢腾。
昔张三丰真人尝言:“用兵如用药,贵在应机。”福全此举,正合道家“因势利导”之旨。然兵事未竟,粮道已竭,士卒疲敝。噶尔丹遣使求和,欲赎俘虏,福全拒之;继而敌遁,亦未追击——非怯也,实虑孤军深入,反堕其计。此正如《孙子》所云:“知可战与不可战者胜。”
然凯旋之日,非赏反责。康熙怒其“违令擅退”,削议政之权,罚俸三年。福全面对诘问,唯垂泪曰:“我复何言。”四字沉痛,道尽天家兄弟间不可言说之隔阂。史家多谓:非福全有过,实因功高权重,触帝心之忌。古来外戚、宗室,能全身而退者,十无一二。
吕洞宾尝游长安市,见贵胄争权,叹曰:“金殿玉阶皆幻影,何如松下煮茶香?”福全自此闭门谢客,不预朝政,唯以诗书自娱。其晚年之静,恰似八仙过海后各自归山,不争不显,方得始终。
康熙四十二年(1703年),福全病笃。康熙亲临其第,执手垂泪。及薨,帝扶棺恸哭,辍朝三日,谥曰“宪”,配享太庙。世人或疑其哀为伪饰,然观其少时同榻读书、中年共御外侮之情,未必全无手足之真。帝王之家,情义常裹于权谋之中,真伪难辨,唯青史留痕而已。
太史公曰:“贵而不骄,富而不奢,可谓贤矣。”福全一生,未登九五,却守臣节;虽遭猜忌,不失其正。其志在“贤王”,终不负初心。后人读史至此,当思:世间荣宠,何如一“贤”字安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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